各位看倌好:
有強迫症的我故意挑在1507發文。
這個故事就基本上是神鬼奇航4的斷章取義內容,有看過的話會更好理解,沒看過也不會不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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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夏在昏昏沈沈的時候聽到底下傳來吵鬧聲。
他稍為睜開眼睛,烈日當空,眼前一望無際,波光粼粼,耀眼得他睜不開眼睛。
「把那個信徒放下來!多一個人幫忙也好!」
紗夏隱約聽到這樣的話,下一刻他就下墮了。
「嘩!嘩!嘩!」
「吵死了!快去幫忙!」
紗夏由高處的船桅被放下來,綁了很久的雙手還在發麻,腳還未能站穩就被塞了一把大刀。
「這、這是做什麼?」
「海軍打過來你還呆站做什麼!你想死嗎!」
「噢、噢!」
紗夏只好拿穩大刀,拍着發麻的大腿,跑到甲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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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源於海盜劫船。
紗夏剛好在那一輛商業船,在房間傻傻等候晚餐的他卻被粗暴拖到甲板去。
狂風暴雨之時,不論是海盜還是乘客無一不被淋濕。
海盜看來是打算把船上物資搶奪過後再殺光船上所有乘客,曾經反抗的乘客已經橫臥堆積在一旁。
紗夏作為最後被抓出來的那批人,待在人群最前一排,跪在甲板等候。聞着海水的鹹味混着血腥的氣味,就在此時穿着最華麗,似是海盜首領的人走出來。
首領以看垃圾的眼神看向眾人,而所有乘客乖巧低着頭,等候被垂憐的一刻。
唯有紗夏挺直腰桿,仰着頭,直直看着首領。
「你知道所作的事情是神不喜悅的吧?」他說。
首領似是沒料到有人敢跟他說話,停下腳步,回頭看過來,沒有一刀砍下去,倒是回答他。
「這個世界沒有神。」
「這個世上有神,祂正看着我們所有人,審視我們每一個人的行為,決定我們的生死。」
紗夏聽到旁邊的人都拼命小聲叫他閉嘴。
然而閉嘴就能免於一死嗎?他不這樣覺得。
「看來你是一個挺虔誠的信徒。」首領抽出他的大刀,走到紗夏面前,刀口抵在他的頸上。
「那我就告訴你吧,這個世界沒有神,而決定你的生死,是我。」
冰涼的刀叉正抵在頸側,但紗夏的眼神沒有一絲怯弱。
哪怕只有一瞬間,他是成為了心中理想的的樣子才死去。
「愚昧的信徒。」首領抽刀舉手,準備揮下大刀。「傲慢的少年。」
忽然天空閃過一道強光,耀眼得如黑夜忽然變回白日。閃電打在船頭之上,在大雨天時仍能導致船上起火,隨之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首領看向火勢蔓延的船頭,再看向紗夏。他大刀收回腰間,對自己的手下大喊一聲。
「帶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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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諷刺,紗夏當刻真的打算就這樣死掉了,結果神就用他最討厭的雷電救他一命。
沒有在劫船之中死去,他也沒有因此而得到海盜的厚待。
「你是神的信徒吧?看看這次神會不會再次拯救你。」首領戲謔地說。
紗夏就被高高綁在船桅之上,受着暴曬、風吹、雨打。在船桅待了一天之後,就在他身體疲累不堪,口乾舌燥,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時就被放下來。
他並沒有主動參與戰鬥,拿起刀後只管跑進去船艙裏。
「放在哪裏了……啊!找到了!」他在骯髒的船倉翻找,總算找回重要的東西,小心翼翼放回口袋裏。
到他拿着刀回到甲板上,看來鬥爭已經完結。
「結果你第一件事是逃走嗎?」首領嘲諷問道。
「我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你的朋友。」
「聽說牧師會主持婚禮和喪禮。」首領努了努下巴,要他走到船頭。「現在是你的工作了。」
紗夏走到船頭,看了一眼就一陣反胃,雙手得扶着欄杆跪下來乾嘔。
「親愛的牧師,你不主持喪禮嗎?不是要讓人上天堂嗎?那由我來代勞了。」
不等紗夏回答,首領高舉右手,重重揮下,船員投下炸藥,把船前的屍海炸飛,血肉模糊飛散四周,船前的海泛着一大片血水。
「前進!」一聲下令,船劃破海洋上的血水繼續前進。
首領昴首闊步回去船長室,唯下紗夏一人待在船頭。
「神啊……」他無力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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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遍混亂之中他聽出事情的起因——不老泉。
在遙遠大陸有一座不老泉,喝掉它的泉水後將得到永恆的生命。近日那座水泉的地圖被找到,不論是國王還是海盜,所有人也想前往不老泉。在同一航線上遇到其他人也不出為奇。
紗夏不用再被綁上船桅,但得和其他船員一樣進行清潔工作。他們正跪在船艙的地板,仔細擦拭每一處。
「不是只有神才能被賜予永恆的生命嗎?哪有什麼不老泉的。」紗夏嘀咕着。「怎麼海盜也相信童話故事的?」
「你可不要亂說話,被首領聽到第一個把你踢下海。」旁邊說話的正是偷偷告訴她不老泉一事的船員——彩瑛。
「我只是、哎啊!」紗夏正想站起來,結果一頭撞到東西。「這是什麼來的?」
他眼前是一個玻璃箱子,嚴格來說是像棺材一樣的箱子。
「你有沒有把玻璃撞爆了?」
「我的頭哪有這麼硬!」紗夏摸着頭回答。
「那邊!給我認真工作!」他們被訓話了,紗夏只好跪地繼續清潔。
「你知道那個東西拿來做什麼的嗎?」紗夏小聲一問。
「不知道,船上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彩瑛不感興趣地回答。
紗夏瞥一眼玻璃棺材,隨之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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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上小船。」
在靠岸後的晚上,紗夏還未習慣踏在沙灘的感覺,二副拿着火槍指着他。
在被一群海盜用火槍指着下,連同紗夏六人上了小船,三副亦舉着槍登上船頭。等船稍為遠離岸邊,紗夏才看到岸上一整排人放下火槍。
隨着划進黑夜的海洋,他們在船上什麼也沒有做。紗夏留意到上船的除了三副和自己,其他人明顯是上了年紀的。
「這裏又是哪裏了?」紗夏終於忍不住問道,但小船上除了紗夏,其他人也露出恐懼的目光。
看來他才是唯一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南嶺灣……」年紀較大的船員抱着頭顱,從牙縫中擠出回答。「是人魚的居住地……」
「人魚?」紗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先是不老泉、再來是人魚?」
「不要不信邪!」船員竭斯底里大叫着。「南嶺灣是船員的惡夢,過去很多船也在這裏沉沒消失……」
「是不是這裏水流特別急或是天氣特別差?」
「牧師啊!世界有神也不能解釋的事情!南嶺灣的人魚就是其中之一!」船員激昴回答。「她們會慢慢游近你,用魅惑人心的聲線引誘你。你看到她們長得漂亮就忍不住靠近。當她們想給你一個親吻,你的死期就到了!」
「我就說我不是牧師……」紗夏應該說了一百次,但在船員眼中好像那不及海水和淡水的差別,而且覺得他還能兼當赦免他們罪行的人。「所以人魚都是女的嗎?」
「當然!所以她們才要吃掉男人!」
紗夏頓了一頓,手抵在唇前,別開視線而沉思。
忽然一束強光打在漆黑的水面上,落在他們的小船上。紗夏瞇着抬頭一看,光是從懸崖上的燈塔打下來。
「啊!這下子人魚真的會找上來了!」船員吶喊着。「她們會看到我們在這裏的!」
「你們要唱歌。」從剛才一直沉默着的三副突然開口,拿槍指向他們。「唱。」
被威嚇的船員們面面相覷,唯有結結巴巴開口,唱着在船上大家會重複唱着的歌。
紗夏他沒有跟着唱,而是把焦點放在遠方的水平線。他總覺得水平線好像變得凹凸不平。
彷彿有東西從遠方成群而來,打亂平靜的水平線。
一天三副沒有放下槍,船員得不斷重複着走調的曲子,直到紗夏看到小船旁邊的水面漾着不一樣的浪。
「就是那個嗎?」紗夏指着問。三副放下槍,船員們停止唱歌,一同看向水面。
所有人屏息以待,剩下海浪聲規律迴響,直到有人從小船後方的水面探出頭來。
那是一名褐色長髮女性。她確實長得很漂亮,雙眼泛着水潤的光,露出無辜的眼神卻似能魅惑所有人。
「人魚!」其中一名船員馬上掏刀要砍下去,人魚馬上游開去,等掏刀者被其他人按回位置才重新接近。
紗夏只是作為旁觀者,沉默觀察着一切。他的視線來回在楚楚可憐的人魚和激動的船員。上一刻眾人還在恐懼人魚,但在看到真實樣子後所有人也倒戈站在人魚的一邊。
「你、你能說話嗎?」 蒼老的船員小聲問道。
「能。」人魚開口回答,那是低沉磁線的聲音。她大膽地接近小船,仰着頭看向他們。
「你唱歌很好聽。」人魚說。「你能再唱嗎?」
船員們稀里糊塗,聽到人魚的請求又一次唱着歌。這次人魚跟着和聲,船員情不自禁靠近她,跪在船尾,頭探出船外。
「你唱歌真的很好聽。」人魚又說。
「喂、你小心、」紗夏想把他拉回來,但已經來不及了。人魚摟上船員的脖子,往後一仰,就把人拉進水裏。
水面回復平靜。
「現在是怎、」紗夏話音未落,水面忽然漾起激烈的水花,剛才的船員正驚叫着,奮力想回到船上,卻被帶着爪子的手一把抓回水中。
四周傳來如動物嘶吼的聲音,隨次小船的船底被打穿一個洞。
「露出本性了!」船員反應過來,拿起大刀,直捅在船底。紗夏和其他人見狀亦跟着一起掏刀防禦。
小船很快就被人魚瓦解,眾人不得不跳到水裏,拼命往岸邊游,其間還得躲過人魚的攻擊。
其他人選擇游回沙灘,紗夏選擇遊到燈塔下邊,而人魚群選擇從沙灘攻擊。
紗夏是幸運的,燈塔下並沒有什麼人魚。
他正想從岩灘爬上去之際,腳踝被拉就沉到海裏。在黑漆漆的水裏他什麼也看不到,只能使勁用腳蹬。他感覺到有踩中什麼,對方鬆開手,他趁機馬上游回水面。
他飛快爬上去,就差一步就能徹底回到陸上,結果腳踝又被拉,下半身被拉回水中。
隨着響亮的「轟隆」一聲,剛才他待的地方已被大石砸下,因為被拉到水中他才沒有受傷。
他這次順利爬上岩灘,抬頭看到剛才的燈塔已被炸開,盛滿鯨魚油的燈落在水上仍繼續燃燒,把水裏大部分的人魚驅散開去。
抓他下水的人魚則被燈塔殘骸壓住魚尾,動彈不得。
紗夏把殘骸搬開,人魚馬上逃跑游走,但掉下來的殘骸形成迷宮困住了她,逃不回海裏。
他鼓起勇氣,一腳死命踩在魚尾,掏出大刀準備砍下去時,人魚回頭看向他。
四目交投的瞬間令他揮不下刀。
也許天下間所有人魚也如此漂亮。黑色長髮的她赤裸着玲瓏有緻的上身,在他面前只能側身用手擋在身前。
人魚正用水汪汪的眼睛,驚恐看着他。
紗夏高舉着刀的手僵持不下。
他陷入人生的兩難,剛才才親眼看到張牙舞爪的人魚咬破人的身軀,但他同時相信神的所有設計是獨一無二而美麗,他應該愛護和尊重神的所有創造。
他決定不了的事就由別人代替。
一個魚網從天而降困住人魚,她馬上咧嘴哈氣,奮力反抗。海盜如捕魚般抽起人魚,一棍打下去就把她打暈。
「牧師,謝謝你。」首領從岸上喊了一聲,紗夏才回過神來。
雖然被感謝,他也沒覺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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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場混亂之中,紗夏聽到更多關於不老泉的事情。
不是光喝不老泉泉水就能得到永垂不朽的生命,還需要用上人魚。
紗夏被一腳踹進房間,門外的海盜就把門鎖上了。
在到達不老泉前,他得和人魚共處一室。因為大家也怕被人魚吃掉,又得有一個人看守着,就把他推進去了。
紗夏回頭一看,早前疑惑的玻璃箱子原來是用來盛着人魚。人魚在海裏很可怕,但被撈起來放在箱中,和被困在玻璃箱的魚沒有差別。
他挑了房間最遙遠的角落,拿出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聖經。泡過水的書所有字也化掉,但拿着聖經他的心會安定一點。
他翻開第一頁,想着能否勉強看出殘餘的字跡時,聽到微弱的「咚咚」聲。他抬頭一看,是水箱裏的人魚在敲玻璃。
玻璃面泛着霧氣,人魚仰着頭,朝着他而看。
又是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紗夏覺得美麗動人,但亦很清楚那背後有多危險。
紗夏闔上聖經,放到一邊,來到玻璃箱旁邊。觀察好一會他得出結論。
「呼吸不來嗎?」
人魚讀懂他的口型,點了點頭。
他要人魚後退一點,掏出腰間的大刀,卡在蓋子和箱子之間的縫隙,撬出一條縫。人魚馬上貼近縫隙大口吸氣。
一直撬着也不是辦法,得找東西卡住才行。紗夏東張西望,不過附近也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剛闔上的聖經。
讀不到的聖經能發揮用處,但他亦需要在心中不斷祈求原諒。
他不是人魚的朋友,但亦不是敵人。
聖經的厚度剛剛好,那道縫讓人魚能好好呼吸又不用擔心對方會從魚缸跳出來。
只是現在他就沒東西可做,只能坐在旁邊發呆。
謝謝你。
彷彿聽到幻聽,他張望四周,看到箱中的人魚直鈎鈎看着他。
「你在和我道謝?」紗夏指着自己問。
人魚側臥躺在箱裏,朝他點頭。
紗夏無措抓了抓頭,最後決定坐到箱子旁邊。
「你有名字嗎?」他問。
「我們沒有名字。」人魚靠到狹窄的縫隙回答。
人魚的聲音是紗夏聽過最動聽的聲音。他拍了拍自己的面頰,要自己清醒一點。不能忘記在大自然裏,美麗的東西都是危險的。
「那你有名字嗎?」人魚問道。
「我嗎?我是紗夏。」他回答。「你們到底是什麼?」
「人魚。」
如同鬼打牆的對話令紗夏頭痛。
「你們為什麼捕獵人類?」
「為了保護不老泉。」
「不老泉還真的存在嗎?」
在經歷剛才的事情,現在還和人魚共處一室,紗夏才能勉強相信那荒謬的東西存在。
「當然。」人魚皺起眉頭露出不悅的表情。「那是人魚世世代代保護的重要地方,而人類永遠都想攻佔那裏。」
「嗯……」紗夏抱胸思考一會。「那我作為人類向你道歉?」
「只有你一人也不足夠,還有千千萬萬人想要攻佔。」
紗夏也明白他的存在根本不足以改變局面。
「不過我真的很抱歉。」最後他只能擠出這句話。「我幫不上忙。」
人魚眨眨眼睛看向眼前嘆息的人,彷彿會向人魚道歉的人都是奇珍異種。
「你對不老泉不感興趣嗎?」
「正因為生命有限,人類才會學懂珍惜每一刻。」紗夏指尖輕碰在聖經的書脊。「這才是神創作有限生命的原因吧?」
人魚聽罷,只是歪着頭回了一句「所以神是誰?」。
「神是這美麗世界的創造者。」紗夏張開雙臂,然而在簡陋房間裏也沒什麼東西可以展示。
「我可不覺得人類有多美。」人魚嗤之以鼻。
「但人魚很美麗。」紗夏輕輕一笑。「雖然差點被殺掉,但是你很漂亮,我才更確信神的創造是完美的。」
「奇奇怪怪。」人魚一個翻身就背向紗夏。
對於突然中斷的對話紗夏不以為然,拱着鼻尖而笑。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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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達不老泉之前,紗夏過着和箱裏人魚共處一室的生活。
「你還沒有死?」彩瑛每天來送餐查房時也是這樣問。
「你很想我死嗎?」紗夏無奈回答。
「你可是和人魚待在同一空間。」彩瑛好奇偷看房間一眼,只見玻璃箱裏的人魚好好躺着,閉上雙眼,不曉得是睡着還是閉目養神。
「但南也離不開水。」紗夏聳了聳肩。「而待在這裏也挺清閒的,和南聊天還挺有趣。」
「看到你還完整就好了。嗯?南?」彩瑛瞪大雙眼看向紗夏。「那人魚有名字的嗎!」
「昨天改的,想着在南嶺灣,但她不要叫『灣』、『嶺』,最後就決定叫『南』,不然每次也喊人家『人魚』沒有禮貌。」
彩瑛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過神。
「牧師,你還真是骨骼清奇。」
「就說我不是牧師,而且我願意稱這個為『給予尊重』。」
「好的,禮貌的牧師,順便告訴你我們應該快到目的地。」
紗夏回到房間,喊了一聲「南」,對方就會睜開雙眼,搜尋他的身影。
他面向玻璃箱而坐,手肘架在膝蓋上。
「剛才彩瑛說,我們快到不老泉了。」
「我知道。」
「你怎樣知道的?」
「我感應到。」
「啊哈。」紗夏點了點頭,現在才想到一直忘記提問的疑問。「那他們是需要你才找到不老泉嗎?」
然而從上船起除了紗夏之外,亦沒有人進來房間打探。
「看來是不需要的。」南聳了聳肩,百無聊賴的指尖在髮尾打轉。
「那他們抓你是為什麼?」
「為了能真正用到不老泉吧?」
紗夏聽得一頭霧水,而南不可思議看向他。
「你還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嗎?」
「我可是連不老泉的存在也曾經不相信。」
「嗯——」南撐着腮子,打量着紗夏。「算了,反正紗夏也不感興趣,我說也沒有用。」
紗夏也爽快點頭。
「那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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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紗夏很愛神嗎?」
南忽然的提問令快要睡着的紗夏醒來。他打了呵欠,揉了揉眼睛才回答:「是的。」
「為什麼?」
「因為衪很愛我們,而且會赦免我們的罪。」
「嗯?紗夏也有犯罪嗎?」
「『世人都犯了罪,虧欠了神的榮譽。』」紗夏抱胸思考着。「也許不是法律上定義的罪,但人類一定總有做錯的地方。」
「所以紗夏覺得自己做錯事了嗎?」
「做錯的事可多了。」紗夏自嘲般笑了出來。「所以我才會想離開家鄉,結果一不小心上了海盜船。」
「那紗夏做錯了什麼?」
他閉眼回憶起過去,沉默好一會才張開雙眼,正組織要怎樣開口時南卻打斷了她。
「不用說了。」
「那麼突然?」
「因為你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南在玻璃箱子裏趴着。「而且那應該是你和神之間的事情,我不應該過問那麼多。」
南清醒的話把紗夏說懵了,愣了一會才笑了出來。
「謝謝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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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夏想着名為「不老泉」,對目的地的想像是在一個廣闊平地上有一座水源充沛的湖,但在被抓住趕下船後,他才發現是來到另一座島上,面前是一座懸崖峭壁。
同行的人有海盜首領、彩瑛等跟班海盜,還多了一名沒見過的人。
「根據指南針,不老泉的準確方向就在那邊!」
在嚴肅的海盜之中竟然傳來開朗的笑聲。
對方是一名女性,笑起來時會露出兔子般的門牙,走路時也是蹦蹦跳跳。紗夏沒想到自己會想到用「吊兒郎當」來形容一名女子。
首領努了努下巴要兔牙女子帶頭,等女子前進,他再跟隨。彩瑛和另外一名海盜待在中間,再有一名海盜和紗夏負責扛住玻璃箱中的南。
其實紗夏並不明白為什麼要帶他來。首先他不相信不老泉的存在,第二船上任何一名海盜,連瘦削的彩瑛看起來會比自己更有力氣抬箱子。
不過在辛苦抬箱時,他的腦袋也漸漸一片空白,也忘記問題了。他現在光是專注在走路就很辛苦了。
帶着玻璃箱,他們一行人也不可能從懸崖峭壁上去,只能尋找相對平穩的路線上去。
說是相對平穩,路途上不缺坑坑窪窪的路,刺人的荊棘叢生,和忽然冒出來的樹根把人絆倒。
在一行人中,就是在紗夏前方,負責扛玻璃箱的海盜被絆倒。
紗夏力挽狂瀾也阻止不到玻璃箱砸在地上,「咣噹」一聲,玻璃隨之碎得一地,南亦被狠狠地摔到地面。
「啊!這邊的路有點崎嶇不好意思!」帶頭的兔女子大喊一聲,但於事無補。
紗夏正擔心南會不會因為不泡在水就死掉,結果卻看到南用瘦弱的雙手吃力撐起上身,而下身的魚尾正慢慢化作一雙腿,化為全身赤裸的普通女子模樣。
海盜首領走回頭查看,俯視着跪坐在地上的南。
「自己走。」
南緊咬牙關,手抓在旁邊的樹幹,好不容易站起來,但踏出一步又無力繼續,跪倒在地上,手和膝蓋都被地上的玻璃碎割傷。
「首領大人不要為難人魚吧。」兔女子輕巧溜過來,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南的背上。「人魚的雙腿是沒法走路的。」
「沒用的傢伙。」首領駡了一聲。
觀察好一會的紗夏默不作聲走到南前,檢查手心和膝蓋的傷口,撕下襯衫的下襬為她包紥。
他伸出雙手,一手摟緊南瘦削的肩膀,一手穿過對方的雙膝下,隨之把人橫抱起來。
他露出不卑不亢的表情看向首領,兔女子見狀馬上嚷着「好了我們繼續!」跑回前方帶領,首領不以為然繼續跟上。
在紗夏準備跟上大隊時,南拉了拉他的衣領。
「怎麼了?」
「不撿回嗎?」南指着地上,是他留來讓她呼吸的聖經。
「我現在沒有手。」
「我幫你拿。」
紗夏抱着南單膝跪下,南拿回聖經放到胸口前,又拉起外套衣領好好蓋着。
「謝謝你。」紗夏重新跟上隊伍。
南把頭靠向紗夏肩上,緊抱胸口上的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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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泉應該是在樹林中的深處,兔女子要求休息一會再繼續。
因為有賴她帶路,首領只能順着她意,讓大家原地休息。
一行人在樹林中隨意找位置坐下來。兔女子仍在研究指南針的方向,首領和手下交頭接耳,而紗夏把南帶到一棵大樹下的樹根,讓她好好坐着。
「你要拿回嗎?」南遞上聖經,喘吁吁回氣的紗夏搖了搖頭。箱子很重,但人魚比他想像中還要輕,但抱着人走過崎嶇長路還是很累。
「我的口袋也沒那麼大,南幫我拿一下吧。」
「這是很重要的東西嗎,讓我拿着可以嗎?」
「當然可以的。」紗夏露出微笑,南默默收手,珍而重之抱着聖經。
他們再次起行,順着水聲的方向前進,直到遇到一條河流後又停下來。
在流水潺潺的平靜小河,紗夏卻看到多具白骨在岸邊 。他們的形態全都一樣,上半身趴在河岸,雙手被綁在岸邊突丌的生銹金屬釘,下半身卻泡在河中。
看到詭異的畫面,海盜首領卻哈哈大笑。
「看來我們的前人想到好辦法。」首領給手下們一個眼神,兩名手下隨之向紗夏的方向迫近。
南呲牙咧嘴吼着他們,而虛張聲勢的威嚇對海盜沒用。
一人從紗夏手上搶走了南,另一人趁機把紗夏打趴到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背上。紗夏企圖反抗,只會被更狠踩下去,壓得透不過氣來。
南奮力掙扎,但在陸上沒有力量的她輕鬆被制服,雙手從後被綁,海盜一踢在腿上就跪到在地上。海盜首領抓住她的頭髮一扯,仰起頭來的南剩下的反抗只有露出銳利的牙齒,死瞪着他。
「你看到你的同族是怎樣死吧?」首領從口袋中拿出小瓶子,在南面前晃動。「合作愉快才能雙贏,你懂嗎?」
南沒有回答,只是怒瞪着。
首領似是早有預計南的反應,淡然一笑收起小瓶子,悠然走到紗夏旁邊,右腳蹬在他的左手上,像捏熄燃燒的煙草般左右磨擦。
「啊!」紗夏大叫一聲。
南瞪大雙眼,緊咬嘴唇。沒有力量的她眼睜睜看着首領一下又一下蹬在紗夏的手上,聽着他發出慘叫。
「看來不夠吧?」首領無奈聳肩,這回踩穩紗夏的手背,掏出腰間的大刀。「人魚,這是你選擇的後果。」
重鈍而椎心的痛楚令紗夏嘶吼着,等首領鬆腳,他艱難舉起自己的左手,無名指和尾指卻留在地上。
「接下來就是這裏。」首領重新蹬踩在紗夏的前臂,刀刃示意般輕劃在手腕處。
聽不見明確的回答,首領不慌不忙,再次舉起刀來,在他快要砍下手腕之際,南終於大喊一聲「夠了!」。
「我給你……」
南沒了剛才的兇狠,示弱般垂下頭來,濕潤的長髮蓋過她的神情。
聽到滿意回答的首領倒也爽快收刀,來到南的面前,再次一手抓住她的頭髮要她仰起頭。
南緊閉着雙眼,但鼻尖和眼眶已經發紅,一滴淚水從緊閉的眼縫滑下來。首領用小瓶子裝了她的淚水,珍而重之收好瓶子,空出來的手像為懲罰她的反抗而甩下一巴掌,最後像扔掉沒用工具般鬆開手。
南不再反抗,只是咬着牙,默默垂下頭。
痛楚還令紗夏耳朵裏嗡嗡作響,但背後的重量消失了,他想用右手吃力撐起身子,但根本使不出力。
「看來牧師的愛連人魚也能感化。」首領拉了他一把,但現在的他連站也站不穩,是彩瑛跑過來扶着才不至於摔倒。
「謝謝你的配合和幫忙。」首領拍了拍紗夏的肩膀。
紗夏完全不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但當和南對上眼時,他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和失落。
他想靠近,但南露出難過的神情別過頭。
忽然「轟隆」一聲令眾人震驚,而南趁眾人注意力分散之際用力掙扎,跳進水裏逃走了。
「首領!」
「已經拿到淚水,不用管她了!我們快點前進!那班傢夥要到了!」
彩瑛把紗夏的斷指包好放進褲袋,又用布條替他的左手臨時包紥。
「別擔心,我會扶着你走的。」
茫然的紗夏走之前回頭看向河流,只有人魚的白骨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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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一對聖杯盛滿泉水,需要在其中一杯混和新鮮人魚的淚水,不老泉泉水才有效。
在斷指後紗夏才聽到不老泉的完整使用方法。
「所以才要南嗎……」他抱着斷指的左手,有氣無力自言自語。
過往人類多次殘酷折磨人魚,但據聞人魚寧死不屈,不輕易掉淚,而南為了紗夏而落淚。
所以海盜首領才決定帶他來。
紗夏應該為此感動,但想到海盜首領故意的話語,令南最後誤以為他們不過在演戲騙得淚水。
左手仍然發疼,但紗夏的內心更痛,可是他再沒有機會向南說明一切。
「那就是不老泉的山洞入口!」兔女子指着前方大喊一聲。
走過一大片樹林之後,他們看到另一座懸崖峭壁,底下似是有山洞作為入口。
海盜首領喜出望外,帶領眾人加快前進,偏偏同時有另一伙人同時從樹林跑出來。
「是海軍!」
「是海盜!」
海盜和海軍同時抵達不老泉的入口,一場血戰絕對免不了。海盜全員都拿出刀和海軍撕殺,混亂中彩瑛不得不跟着迎戰,而紗夏為了活命也得掏刀。
身上有傷的紗夏吃力單手揮刀,擋下敵人的攻擊,混亂中他看到兔女子如脫兔趁亂跑進去不老泉的入口,而彩瑛在忙亂之中亦跟了上去。
他滑刀割開敵人的胸口,揮刀砍在敵人的肩部,刀刃滑過血肉之軀,活下來的快感讓他如三杯下肚,興奮得忘掉身上的痛楚。
在看到幾名敵人倒在他面前時才回過神來。
為什麼他會在打鬥之中?
明明他就不站在任何一方。
他本來就沒有敵人。
鬥爭中的失神是致命的,沒有戰意的他成了他人的下一個目標,輕鬆被刺上一刀。
痛楚回來,他也清醒過來,投擲手上的刀逼開刺傷他的人,拔掉刺在腹部的刀,調頭跑回去樹林。
要跑到哪裏他也不知道,受傷的他也逃不出這座島嶼,但至少他不想死在不老泉的鬥爭。
隨着傷口持續滲血,一開始仍能頂着傷痛奔跑,但他現在只能放慢腳步,大口吸着氣,全身發冷,扶着樹幹前進。
他的意識愈來愈來薄弱,視野漸漸收窄,最終被樹根絆倒,刺激到傷口,仰天大叫也無人聽到他的慘叫。
倒下後紗夏已經無力重新站起來,只能像蟲子般蠕動爬行,用盡身體每一處迫使自己前進。
他不知道要前進到何處,只是想盡可能遠離紛爭。
爬着爬着,他聽到流水聲響,艱難仰起頭,看到白骨,認出是來時經過的河流。
他留下的血跡還在。
嘴巴發乾的他緩慢爬到河邊,哪怕一幅白骨就泡在旁邊,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用右手盛了一點水,沾濕嘴唇。
他從水面上久違看到自己的樣子,曾被誇讚俊俏的樣子現竟變得殘破落魄,他也認不出自己。
痛苦到極致反而覺得荒謬絕倫,他失心瘋般大笑起來,但笑着笑着又哭了出來,卑微跪着痛哭流涕。
他向神懺悔,數算着自己記得的過錯;他向父母謝罪,沒法成為他們自豪的孩子;他向南道歉,因為他的無知才會被利用。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最後他只是不斷重複「對不起」,沒留意河流水面漾起漣漪。
「紗夏?」
他幻聽般聽見有人呼喊自己,哭得視線模糊不清的他抬起頭。
南在河中看着他。
就算是死前才出現的幻覺,他也只是繼續哭喪着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因為他,南才會被捉住;因為他,南才會被騙走淚水;因為他,對人魚重要的不老泉要被壞人利用。
如果他當初願意做一個普通人,聽從父母的話,過上他們寄望的生活,而不是叛逆逃離上了船,他就不會遇上南,就不會連累對方。
南更靠近他,從水中伸出手來,微涼的觸感碰在他哭得濕漉漉的面頰。
不是幻覺。南真的存在,紗夏更繃不住淚水,話也說不出來。
「紗夏總是在道歉。」南的手落在紗夏的頭頂,輕輕撫摸着。「明明很多事情也不關你的事。」
溫柔的撫摸令紗夏稍為平靜下來,用衣袖糊掉眼淚,視野才變得清晰點。
南從水中拿出濕透的聖經,放到他的旁邊。
「南、南一直拿着?」
「因為紗夏要我保管,但這東西好像濕掉就沒用了。」
「不會、不會沒用。」
就算是心理安慰,紗夏會覺得這是神願意接受他的意思。在死亡前得到這樣的信號他也足夠了。
南拱了拱鼻子,目光落在紗夏的腹上。
「你受了很重的傷。」
「沒關係了、我在最後看到南一眼也夠了、」
南伸出雙手,捧着紗夏的面頰,和他額頭互碰。
「這可以不是最後的。」她閉上眼睛,拇指溫柔抺掉紗夏的淚水。
「沒辦法了……我已經很痛了……快不行了⋯⋯」
南退開來,紗夏才看到她皺着眉頭。
她握上紗夏的左手,解開包紥的繃帶,吻在血淋淋的切口。
紗夏本能想抽開左手,然而南的吻落下後,鈍痛的感覺竟然慢慢消退。
南抽開來,舔掉唇上的血,雙手握住他的左手,重新看向紗夏。
「紗夏,這可以不是最後的。」
南湊上前,溫暖的氣息落在他的面前,低沉的聲音吸引着他更靠前。
紗夏想起船員的話。
她們會慢慢游近你,用魅惑人心的聲線引誘你。你看到她們長得漂亮就忍不住靠近。當她們想給你一個親吻,你的死期就到了!
「可是、」
「嗯?」
「不是男生也可以嗎?」
南愣了一愣,最後咧嘴一笑,手探到紗夏的後腦勺,解開綁着馬尾的小繩子。
「我早就知道了。」
「但是、」
「我只要是紗夏就可以了。」南雙手揍着她的面頰。「紗夏的回答呢?」
現在不論是生是死,如果是在南手上,紗夏也願意的。
她閉上雙眼,身體往前傾。
她的唇碰到她的,所有疼痛全都淡去。
紗夏失去重心,而南穩穩接着,帶着她一同掉進水中。
水面最終回恢平靜,只剩下濕透的聖經留在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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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碎碎念:
就本來沒打算趕着快但對看了一下時間發現來得及我就FIRE!!!地完成了(☄✨Д✨)☄
這篇東西我在2023年就開了,不過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就變成今年發,然後兩個月前就把稿子寫好,但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我拖到今天才發。
不曉得你們有沒有看X調查,現在我很想學着說「大家好我是魚,現在我們把時間線推回十年前。」。
我搜了一下,是在2016年6月26日的15:07在百合吧發了第一篇文,可說是開啟了這個十年興趣(?)習慣(?)的第一步(非得要說我一直是在這時間之前寫的but shut up! You know what I mean)
現在穿鑿附會地的話會是「天啊我是在下午三時零七分發文!這是墊定了我日後的37Line之旅嗎!」,這又太過分了,所以我們就當是小彩蛋就好了。
那這個神鬼奇航4的「牧師和人魚線」我很喜歡,於是十年前配合着這首old song之Mermaid Festa Vol.1, 加上當年還在的SIF手遊的人魚卡,就寫出了第一篇同人文。
當然少不更事,眼高手低,點子很多但寫不出來,所以我也拖了很久才寫完。在跳掉很多細節後也讓我拖到八萬字,不像現在的我精準控制在一萬字左右。還有那些前後對稱,十年前的我應該沒法在意(´・Д・)」
那其實這篇是有很多可以發揮的空間,例如如Jack Sparrow不靠譜又很靠譜的兔船長,很明顯是在當臥底的彩瑛,紗夏在上商船前的故事,還有南怎樣確信紗夏沒有陷害她(咳)。而根據電影中,是人魚在水中找回兩個聖杯交給Jack船長,那我們都可以腦補一下這個畫面。
啊不過我最想寫的都是最後那個人魚南鈎引紗夏進水的部分。十年前的我其實也最想寫這幕,但在不精準的控制下就寫了很多不關事的東西,久久都未能寫到這幕,寫到後又手賤加後來發展就又拖了七七四十九年才完結(;´༎ຶД༎ຶ`)
結論!懂得說停也很重要!今天的我可是大刀闊斧砍了不少東西(只是懶得寫)!十年後的我來看看現在的我怎樣完勝你!
而且連紗夏是在等晚餐時才被抓走這種小細節都要注意!不然她在睡覺就會被被發現是女生!所以要在還穿着男生衣服時被抓住!十年前的我你能想到這個細節嗎!
在現在連爆旋陀螺都被稱為「文藝復興」的年代,多年前的LoveLive的元祖女團μ’s也成了一代經典,在忘了是不是萌娘百科還是哪個百科上的最後位置留下一句經典——所謂的黑歷史是夢想開始的第一步。
現在會覺得難堪,無非是因為自己已經進步了嘛。
雖然不曉得為什麼是在2026年大家會流行懷念2016, 但2016年確實是這個寫了十年的我開始第一步的一年。
十年前的東西你要我再看我是真滴難受,但沒有十年前的我也沒有今天的我。
人生有多少個十年啊!
啊關於聖經的部分我們可以展開學術討論例如「世人都犯了罪,虧欠了神的榮譽。」這句不是真的照字面所理解的,但那很Hardcore而我深信你們不太理會這種小細節我就先pass掉了。
今天也算是有點小彩蛋的,有興趣就去老地方看一下吧!
南的話我們就用Dive 南,啊Perfecto🤌🏻!紗夏的話就用個帥氣版本,她願意帥可以很帥,但不願意時就是一隻小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