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過了一半( ゚д゚)

各位看倌好:

照例就在這個大暑之日之我的第N次三歲生日來統計。

後台數據有誠實反映你們對這類雜談不感興趣,So,我可以自由放飛了٩(ᐛ )و

開站以來(左):

嘛,沒什麼好寫。

噢,其實令我吃驚的是竟然能把SAMO和MIMO刷上去(當然也是因為我強行截圖截出來)。

以寫故事性的興奮感來說,我很喜歡寫它們的感覺呢。

今年以來(右):

想了想狼兔愛巢好像是紗夏生日時發的(?)沒想過這篇會莫名其妙打中了人類的內心?

然後是公關和獸醫上來了?你們有那麼純情嗎?

第一篇MIMO上來OK,但我沒想過兩篇35也能上來,你們的行動是超出我想像的。

連那麼純情的湊崎同學和名井會長你們也那麼愛?I don’t understand.(´・Д・)」

嘛算了,不理解就不理解,我只負責寫我想寫的東西。

說到這件事,早前因為這個「我本人的寫文十周年」所以我我去了翻看十年前的東西。

當然看得我差點要打爛電腦,但發生我沒法預料的事。

看着十年前自己寫下的句子,我會眼眶泛淚。

那一句的內容是「只有你,才能令我重新愛上你」。

那是以The Chainsmokers的All We Know為基礎而寫的故事,同床異夢下如何挽救感情,A自顧自踩上單車重遊當年舊地仍找不回當年心動,B發現了A的計劃就出奇招找回A,然後說「完結就令它完結」,正當A以為B是提分手,B說「那就重新開始好了」。

第一點令人自己鼻酸的感覺是,當時的自己對情感上的純粹。也許當時覺得所有事情都會傷自己的心,但那敏銳度還在。而現在的自己好像不易受傷,但敏銳度也同樣不在(村上春樹有說過類似的東西)。

第二點是,當時的我對故事是沒有限制,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從當時就有碎碎念的習慣,當我看到自己當年寫下「我就寫我想寫的東西」時,令我第二次鼻酸。

自問自己一直是任性型的寫手,但是隨着歲月流逝,對於「讀者」的考量還是會存在(村上春樹也說過類似的話噢),「這CP有人看嗎?」、「這題材有趣嗎?」、「可以接受嗎?」的自我審查會不斷出現,雖然很多時候我會照寫,但正如墨悲絲染,出現了這樣的想法的我就再不是當年那個只憑滿腔熱情碼字的自己。

最近讀到「要對自己靈魂最好的做法就是做那件不管賺還是賠你都一定非做不可的事情」,對我來說就是寫同人文。我也沒多少興趣能撐個十年。有時候會想為什麼到現在還要寫,我也不知道¯_(ツ)_/¯好像有一種「不寫就剩下生命基礎代謝」的感覺。

嗯,懷着「好吧,可能我還挺愛寫的,那就繼續寫吧,寫到寫不出的」的心情,我寫了那篇沙漠性轉文,我的感受是當然回不到十年前那種「啊——(☄✨Д✨)☄ 」的狀態,但能夠「嗯哼!就是給我曖昧到爆炸吧!」的狀態還是不錯的。

文章上的總結就這樣吧!

===

來到今年的反思環節(好像每年都趁生日時都會來發表一下我最近都在想什麼),說到今年我最大的得着,除了是濫用(?)AI作為學習工具,另一件事是我對世界的看法。

說到統治世界,我就會記得當年我哥在玩Fate Stay Night的畫面(還有人知道FSN嗎)。大概是凜招喚了紅A,然後紅A就問她取得聖杯後想實現什麼願望。他問:「要統治世界嗎?」她答:「這我已經在統治了。世界就是『我所看到管到的部分』,那我早就統治世界了。」

當時只有十幾歲的我也只記得這一幕(而我哥完全不記得這一幕所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這一幕)。

不過這番看起來只是在十八禁文字遊戲的對話,可說是開啟了我的世界觀看法。

在十年前,鑽牛角尖的我熱愛看西方哲學,但是我愈看愈發現西哲只會鑽得更鑽牛角尖,而且對這個世界的看法是科學地絕望的,發現它對我的生活沒有幫助(好吧,可能我沒法應用吧)所以後來就沒讀。

然後後來有一陣子我挺喜歡看論語,就粗淺地去理解了儒、釋、道三家,後來人在低谷就去了研究紫微斗數、塔羅,又加上YouTube的各樣推薦,我有讀《與神對話》、《負債2000萬到心想事件每一天》(之類的名字)、《當和尚遇上鑽石》,又看到人們介紹澤蘭的Reality Transfuring,Neville Goddard的「昨天已發生」理論,再跳回去理解聖經的哥林多前書的愛篇,最終我現在的腦子是塞了一套我稱為「能說服我自己」的生活理論。

那就是我來世上就是玩一場大型RPG遊戲。

那如果我們一開始玩的遊戲都是虛擬,這就一不小心對應佛家上「無我」。

那就像RPG遊戲你可以挑戰士、魔法師、村民(?)的角色,這就是人類的初始值,但這個世界的設定遠比人類做的遊戲更要細緻,所以不是一句「你是魔法師!」然後去學魔法事就成了。

這個時候那些傳統算命可以自己研究自己的命盤大概看出自己的感覺,例如什麼一個人命宮有貪狼星,一個人有天梁星,那可以很粗略地說「讀書畢業大機構工作/公務員」這類路線會出現在後者多於前者。又例如八字一個傷官格一個正印格,「不讀書走藝術路線成為一代大畫家」的路線比較會出現在前者而非後者。算命可說是幫你認知到自己原來是一個冰箱而不是烤箱,明明自己是冰系角色就偏要學人練火系魔法,這就是痛苦的來源。(免責聲明:認識自己的初始值是自己的事,別全都依賴他人告訴你。)

一般人光是認識自己到底是戰士還是魔法師可能也要花二十多年,然後在人生其他方面(財、情、工作)要認識清楚還是要花其他時間(基本數學之你把時間放在哪裏你哪裏就會做得比較好,所以認識自己要花時間的,你知道嗎?)。例如直到大學畢業後兩年才發現到我比我自己想像中還要討厭「學校」的環境,但我上學上了21年都沒發現到。

有了角色設定,另一個重要東西就是「劇情」,然後就出現自由意志還是宿命論的爭論。如果是宿命論那人生好像沒有努力的必要,如果是自由意志論那怎樣解答人生出現的悲劇是我自己選擇的?

這個時候又用遊戲做類比,我就會覺得是這樣——主線關卡的起伏是設定好,但怎樣實現是取決於你,這就要把Reality Transurfing和算命混在一起說。

我不太懂量子力學,所以我把我理解的說法用比喻的方式說出來。

這個世界是所有可能性疊在一起,全都存在了,例如明天你踩狗屎和不踩狗屎的路線(稱為生命線)都已經存在,就看你的注意力放在什麼就開放了哪條路線。

生命中最好到中間到最爛的所有劇情路線全都存在,而你的注意力決定你可以開哪條路線。

我喜歡用Photoshop的方式說明,那就是所有圖層都在,但是你用滑鼠決定點開那個圖層。這部分你可說是自由意志的選擇——你要覺得這個世界爛透了,你就每次選擇了點開爛路線的圖層,你就明天踩狗屎,覺得世界更爛,然後就Loop;如果你是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你就每次選擇了點開好路線的圖層,那你明天避過狗屎,覺得世界更好,然後就Loop。

可說是差之毫釐,繆以千里的人生Loop選擇。

也許會有人說「這不客觀啊」!而我會回答,從有「我」的一刻起就不存在客觀,所有事情都是「觀察者的塌縮」(好像是這樣說),這就是那有名的雙縫實驗得出的結論:有人看時,光是粒子,沒有人看時,光是波。事情會因為經過「我」的觀察成立,就好像你沒打開家中的冰箱,你又知道冰箱的東西有沒有消失,哪怕你說「那我安裝鏡頭!」那還是有觀察。

這件事就和遊戲的3D實時渲染類似。到你走到那個位置,經過你的觀察,「現實」才渲染出來,踩不踩狗屎的路線才出來。

那麼這是澤蘭的Reality Transfuring部分,再以我對算命的理解,我覺得那些「破財」、「情關」還是會出現的,不過!那只是顯示「相對值」,而不是「絕對值」,要和你的生命線乘在一起才能得出實際的果效。

紫微斗數我是學簡少年的網課,記得他曾說過很重要的一句話是「紫微斗數是看不到底」,而我覺得所有算命都是這樣。亦即是一樣的命盤,你在農村出生和你在城市出生,那怕劇情的起伏是一樣,但實際的事情是會不一樣。同樣是成了行業第一,在農村可能是養豬第一,在城市可能Tesla是你開的。因此!算命是很考驗算命師的認知,老師的舉例是有人問某人的愛情觀,一般師傅可能說其人愛情容易物理受傷,但少年老師看出其人是愛玩BDSM,而後來驗證確實是他看得準。由此可見,為什麼一般算命會不準,就是因為一般師傅可能認知不夠闊,沒法演算出更現代的答案,而以前生活簡單,用不着懂那麼多也夠用。

算命是看到你當時的能量狀態,但你的體驗可以是很不一樣。好了,回到生命線的選擇和算命的劇情起伏。我可以舉一個自己的例子。在紫微斗數上,因為天干十個一循環,所以老師就說「你可以通過比較十年前的自己來預計自己今年怎樣」,那老師本人就表現出十年前身體不好,十年後今年他就要割膽,驗證了他的說法。不過在我身上就稍為不同。2015是太陰化忌,而當時我的經歷是很不開心的一年,和女性朋友全絕交,成了一個很抑鬱很孤單的狀態;而在2025年,我卻只記得過得很爽。那太陰化忌的體驗在哪了?2025年1月時我還為了資格考試而焦慮到爆炸,但我在2月冬天去了冰島,感受了至陰至寒的威力,是冷得快死但我很慶幸自己有去因為我沒再焦慮,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人際關係上,因為我都專心應考沒怎樣和人相處,我也沒機會對我親愛的女性朋友爆炸。

現在的我看起來,就是我在大學畢業後選擇了自己所想的生命線(我稱為合符自我性格的自由奔放路線),然後跳着跳着,連同當時令我生命陷入低谷的太陰化忌的能量也從「和女性朋友絕交」跳到「在夠北夠遠夠的美麗地方差點冷死」。

所以算命其實不是宿命論,它更像是在透明玻璃片上畫了一張折線圖,告訴你大概的路徑是什麼樣子,然後放什麼在背景在玻璃片下方完全是你自己的選擇。

那在最後分享一名學姐的事情,她是我的貴人,在我實習時住在服務式公寓和去工作時她都剛好在,幫了我不少。然而同樣是去實習和工作,她去實習是工作量大兼怪人多,在工作時遇到都是工作量多兼上司不靠譜;我去實習是工作量少兼沒有怪人,在工作時工作量少得我能當薪水小偷(上司不靠譜是常態但他煩到我的次數較少)。一開始我以為是她特別不幸,後來才發現她是特別不相信「容易完成」、「好人好事」、「好運」的人,而我是路上看到胖雀就已經覺得很幸運的人。

總結下來,這套說法看起來像在痴人說夢話的阿Q精神,而我提及的一堆引用和學說可能也沒說得很細,不過這已經夠我用,用來令我決定「我的世界」怎樣渲染。我是比較喜歡「容易成功」、「胖雀很多」(?)、「輕鬆快樂」的人,所以我決定繼續這樣渲染這樣的世界了(¦3[▓▓]

這個世界上可能「客觀上」很多壞事,但自己不幸也不會令世界變好,那不如通過過好自己的生活,再像病毒擴散(精準但又怪怪的形容)令大家一起好,這樣世界才可能變好吧。

這是27歲的我痴人說夢話,用來留念,可能就讓( 命運的)37歲的我來嘲笑用的(¦3[▓▓]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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