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鳥/鳥繪】Birthday【繪里生賀】

各位看倌好:

KKE的生日我沒有忘記,只是她的生日在期中考之中,加上我一堆私人因素,我才沒有準時寫出來。對啊,還因為一堆事,我才沒能周更,詳細就在碎碎念慢聊。

夏天要發肉,冬天要溫情,那秋天就一半一半好了。

這次是Katy Perry 的Birthday,其實這首歌大意是希望情人每天過着和生日一樣愉快的日子,但我改成生日般快樂的生日,Angelic Angel的感覺吧。

這個背景是我前年的英國繪鳥系列,我沒有料到那個設定我可以寫那麼多篇。

OOC一定有,不爽的話等着我拿斧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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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不如意事十常八九。絢瀨明白這個道理,但當衰事連續發生在她身上的時候,還要發生在她生日前一星期,她絕對有抱怨的權利。

她先是弄掉了工作證件,再來是掉了Oyster Card,再來是工作專案遇見豬隊友,偏偏老闆又鍾愛這個該死的豬隊友提出的蠢建。當絢瀨花錢補回工作證和Oyster Card,她才收到電話說有人撿到她那兩張卡。絢瀨真想當場暈倒,這下實在氣得她七竅生煙差點站不穩,讓瘋狂跺腳踏破雲石地板也難解她的鬱躁。

和絢瀨同住的南看見對方連續一星期黑着面回家,話也不說半句。她又怎會不知道絢瀨最近的心情有多差。這個時候如果南沒頭沒腦衝上去笑着說「不要緊,明天會更好的」,絕對會更惹人厭。南當然沒有這樣做。當絢瀨要訴苦,她默默聽着;當絢瀨氣得面都紅了,她會等絢瀨冷靜後才搭話;當絢瀨向她討任何東西時,她會乖乖給她。

十月十八日星期五,南下班回家,看見掛在走廊上的月曆,發現離絢瀨生日不到三天。她佇立於日曆前,左思右想今年該怎樣為絢瀨慶祝。今年的十月二十一日是星期一,也就是絢瀨生日當天她們倆都要上班,下班後才能慶祝,隔天還要去上班。

南已經買好禮物,如果是平常的生日,禮物再加上到餐廳吃飯就足夠,但今年情況有點不一樣。絢瀨生日前的心情是有史以來最差,好像只吃飯送禮物不足夠哄她。

「真困擾。」南捋着下巴,側過頭看着月曆上二十一號的空格。格子上只寫了“21”,空空的,靜靜等候什麼東西填滿它。

南不斷呢喃着「生日」這兩個字,她用日語念一次,再用法語念一次,再用英語念一次。她很想專注於該怎樣安排絢瀨的生日,但腦子不爭氣,思緒總是不小心跑開了。南忽然想到她該去洗衣店拿回晚禮裙套裝,之前她和絢瀨出席當地朋友的婚禮,那天的衣服拿去洗了。

猛然,南挺直腰板,不再側着頭,大力拍手。她靈光一閃,她想起有什麼可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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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要上班還要加班,再加上一星期來的惡運,絢瀨回到家的時候,她的面不能再臭。她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可以反彈子彈,身上散發的低氣壓氣場令剛才站在她旁邊的人都站得老遠。別人一躲,她心情又跌了。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直到她站在家門前,這個惡性循環才中斷。絢瀨站在家門,從包包掏出鑰匙。她連鑰匙還未拿穩,門彷彿聽見鑰匙的碰撞聲就打開了。「嘣」的一聲嚇得絢瀨彈了一下,她驚魂未定就看見南拿着空了的彩炮站在門後,絢瀨自己身上已經佈滿五彩紙屑。

「生日快樂。」南站在門後,笑着迎接她。

南頭上多了一頂三角錐體的可笑生日帽子,剛好卡在她頭頂上的鳥毛。

「謝、」如此衝擊的生日快樂嚇了絢瀨一跳,她還未說出完整道謝,南又興奮地說。

「我來替你戴這頂生日帽!我有留給你的!」南拉絢瀨進屋子,替對方戴上可笑的粉藍生日帽子。那是小孩子辦生日會才會戴的帽子,她們兩個的年紀怎樣四舍五入也不會是接近小孩的年紀。

在被按着頭戴生日帽子的時候,絢瀨發現南雖然頂着幼稚的生日帽,身上穿了的高領露肩上衣,下身卻是頹廢的運動短褲。先不論南竟然會這樣搭衣服,她的衣服雖是長袖的,但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好看歸好看,絢瀨還是覺得這種天氣不宜穿這種衣服。她一說出口,南就白了她一眼,還被念「待會你就明白」。

「都這個年紀就不用生日帽子吧?」絢瀨想把生日帽子摘下來,南慌忙拉着她的手阻止她。

「因為是這個年紀才要的。」南笑意盎然,乾脆張開懷抱摟着絢瀨,不讓對方有機會扯開帽子。被南這樣緊緊一抱,從下而上的視線絢瀨也沒有抵抗力。她別無辦法,只能妥協。

「我有準備香檳,你要喝嗎?是Pérignon的。」南見絢瀨放棄摘下帽子,笑着鬆開手,蹦蹦跳跳跑去客廳方向,大聲問着。

絢瀨趁機撥掉身上的彩屑,脫掉鞋子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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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調暗客廳燈光,還弄出五顏六色的燈光,迷你反光燈球令整個客廳閃着迷離色彩。天花板也掛着七彩彩帶,牆上貼了各種大小的氣球和“Happy Birthday”的紙帶。沙發和茶几被拉到客廳一邊,地毯空蕩蕩留在客廳中正央。現在她們的家如同一個迷你廸斯可。

絢瀨呆滯站在客廳門口,她完全沒有料到南會趁她們下班的時差,在家中變出一個迷你廸斯可。南從廚房雙手空空的跑出來,絢瀨問:「你不是要拿香檳嗎?」

「對啊,但我忘了一件事。」南又撲到絢瀨身上,她燦然一笑,笑得絢瀨也跟着她傻笑。南總能治好她的低氣壓。

「忘了什麼?」絢瀨忍不住抱着南,撥開對方的瀏海留一個親吻。

「我該問你一個問題。」南一手捂着剛才被親吻的位置,一手牽着絢瀨的手,帶領她來到客廳中正央,站在反光燈球之下。

「你想先喝香檳?先吃蛋糕?還是……」南欲言又止,絢瀨在這個昏暗的燈光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

「我要最後那項。」這個吊人胃口的問句煎熬着絢瀨,她不加思索就回答。任何人也知道這個問句格式的最後一項。

「好吧。」南引領絢瀨雙手搭在她的腰間。她自己則是摟上絢瀨的頸脖,鼻尖互碰,交換彼此的呼吸。現在靠得那麼近,絢瀨能看清楚南的雙眼。

蜂蜜色的眸子是要用眼神甜死誰?絢瀨心想,同時湊近南,只差零點多公分就可以親吻南的雙唇。

嘣。怎料南給她一個頭槌,兩個人的額頭撞在一起,撞得絢瀨頭暈。

「我沒說最後一個事情是那個,我想說的是跳舞。」南按着自己的額頭,痛得淚水也要飆出來。

「正常人也不會猜跳舞的吧!」

「你是又聰明又可愛的當然要猜到!」

絢瀨放棄爭論,看着南搖搖欲墜走向電視旁邊的音響,點了一首熟悉的歌曲。音樂環繞着整個房子,音量不會大得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也不會小得令人不興奮。

「我們來一場迷你廸斯可派對吧!」

在昏暗的客廳絢瀨站遠一點就看不見南的表情。不過她很肯定現在南一定在笑,還是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那種笑。絢瀨伸手找回南,二人像第一次來廸斯可的鄉巴佬笨拙搖擺身軀,頭上還要戴了搞笑的生日帽。她們跳了一會熱身後,找回那個廸斯可節拍,才開始跳得激烈一點。

「這不是很像我們在這裏再次見面的情況嗎?在酒吧那一次。」跳着跳着,音樂播到另一首很熟悉的曲子,絢瀨忽然停下來。她拄着腮子,想起挺久之前的事,這一首曲子勾起她很久之前的回憶。現在絢瀨嚴肅的表情和她的帽子實在很不合襯。

「你是指你沒有足夠現金付款那次嗎?」南沒有停下來,她跺着鬼步舞跳到絢瀨面前,要對方和自己繼續跳舞。

絢瀨雖然像被傳染又跳起舞,但卻表情一沉,聲音也變得異常低沉。

「啊啊,就是那次。」她老大不情願想起那天所有事情,想起自己那天有多遜。

南察覺到變調的語氣,停下來,和絢瀨面對面站着,頓了一頓才緩緩開口。她交叉雙手放在身後,彎下腰,再一次從下而上看着絢瀨。

「如果不是因為你帶不夠錢,我們可以發生接下來的事情嗎?」

「嗯,那又可能不會。」

「如果沒發生接下來的事情,我們現在會像傻子那樣跳舞嗎?」

「應該不會了。」

「那不就是嗎?」南像麻雀那樣彈撲到絢瀨身上,揉着皺眉深鎖的絢瀨額頭說:

「可能發生的衰事都是Blessing in disguise,不管是我們再次相遇那次都好,還要最近的事都好,不是嗎?所以你今天生日,就不要愁眉苦臉吧。」

「嗯。」絢瀨不管音樂,再一次摟着南,在她耳邊說了聲謝謝。兩個人又回到音樂之中,一起久違嗨了起來,二人手牽手在客廳中心轉圈。

「你該不會是想到我會想到那天的事,今天才特意安排吧。」直到大家都累了暈了,一起躺在地毯上休息,絢瀨才問。

「怎麼可能,我只是想在今天嗨一番才要跳舞,怎料剛好播到那首歌。」

南從地毯上爬起來,跑去廚房拿出一瓶香檳和一盒蛋糕,高高興興地說:

「吃不完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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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把燈光弄回正常模式,再讓絢瀨負責開香檳。香檳水松塞「嘣」出來的聲音實在很治癒,彷彿可以嘣一聲變走所有不快。金色香檳填進香檳杯中,亦很療癒。

“Cheers”她們互相祝酒,再一飲而盡。明明是在喝名貴香檳,二人卻們像在喝啤酒那樣,一同發出滿足的嘆息。在街外喝廉價酒要裝模作樣,在家裏喝則可以不拘小節,在家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不顧矜持。

南買了巧克力的Checkerboard 蛋糕。本來在家裏只有兩個人的話,應該不用費工夫切蛋糕擺盤,直接拿叉子挖來吃則可;但因為這款蛋榚的特色在於切開後的褐色和米黃色格子狀,不切開擺盤就沒有買Checkers的意義。南手起刀落,把蛋糕分成四份,二人捧着碟子,坐在地上吃蛋糕。

結果她們像大叔喝啤酒般喝香檳,現在又像淑女用叉子和碟子斯文吃蛋糕。兩個人喝掉一整瓶750mL的香演,吃掉完整的九吋蛋糕。她們都吃撐了。

「啊,很滿足。」絢瀨攤倒在地上,嘴角還沾有巧克力碎。她感到自己的肚皮好像高了一吋。

「請問小姐喜歡這樣的安排嗎?」南攤倒在絢瀨身上,舔掉對方嘴角上的巧克力碎。南的舌尖輕輕一擦,惹得絢瀨發癢而笑。

她們的臉上都泛着微紅。香檳不是高濃度的酒,但要把兩個人弄得微醺是綽綽有餘。喝到微醺是最恰當的,既不會令人失態,卻又能令人放鬆,帶有一點興奮感。

「喜歡、很喜歡。」絢瀨繼續傻笑,她也不清楚為什麼停不下來,可能因為她身上的鳥兒就是她的開心果。

「那請你起來吧。我們還有下一個環節的。」南親了絢瀨的面頰,再從她身上爬下來。絢瀨一直瞪着南衣服後方的大蝴蝶結一晃一晃,目送南走到睡房去。

絢瀨再一次陷入呆滯,延遲了好幾秒才站起來,跟着南進睡房。絢瀨進到房間,看見床上放了一個Tiffany Blue的盒子,用銀色絲帶綁了一個蝴碟結。

「這是我的生日禮物?」絢瀨懵然指着盒子問。

「對噢。」

絢瀨拿起床上的小盒子,正想解開蝴蝶結之際,南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我們要先換裝才可以拆禮物的。」南似是喝醉了,話與話之間像被漿糊黏上,眼神也變得迷離,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換裝?為什麼要換裝?」絢瀨很清楚南喜歡和她玩換裝,但她可不覺得這個時刻有換衣服的需要。說到底折什麼禮物需要配合服飾?

南踮起腳替絢瀨除掉早就移位的生日帽子,再抽掉絢瀨手中的禮物,順便把絢瀨推到床上。絢瀨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平躺在床上,南再次爬在她身上,坐在她的胯部。南已經摘掉帽子,把禮物放到一邊,展露調皮的笑容。

「猜不猜到你要換什麼衣服?」南爬上來,雙手撐在絢瀨頭側,從高看着對方愣着的表情。

就算是喝得微醺呆滯的絢瀨,也知道劇情走向是什麼,只是她還不理解衣服到底有什麼重要。

南空出一隻手,由絢瀨的面頰開始一直往下移。從最上一顆一顆解開扭釦。南解開絢瀨最後一顆扭釦,如拆禮物般展出包裝紙底下的禮物。

不曉得是今天第幾次,南帶領絢瀨的手,來到自己衣服背後的的蝴蝶結上。

“Wear your birthday suit, unbox your pres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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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請你自行想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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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碎碎念:

如果你讀完整篇有懵到的感覺,來,現在我從尾倒敍說明給你聽。

  1. 最後一句字面上的意思是「穿上你的生日套裝,拆你的禮物。」,但實際意義嘛,當然不是這樣。後句「拆禮物」比較容易理解,小鳥都特意穿有蝴蝶結的衣服,絢瀨要拆的禮物就是她嘛。前一句「生日套裝」其實在美式英語(好像英國澳洲不會這樣說)是指不穿衣服,因為一出生誰會穿衣服?所以,嗯,最後一句的意思就是來XXX吧。
  2. Tiffany Blue 是Tiffany & Co. 禮盒上那種又藍又綠(?)的顏色,本來是一種名為 Turquoise的顏色,但因為這家公司經常用這顏色,就有人稱為Tiffany Blue 。這家公司專賣手飾。KKE也喜歡手飾嘛。
  3. 巧克力 Checkerboard 蛋糕,我不確定中文是格子還是棋盤蛋糕,不見有統一說法。切開後會見到黑白格子,像西洋棋棋盤的蛋糕。孤陋寡聞的我只看過Lady M有賣,要不是看見教學影片才看到。
  4. Perignon的香檳是被譽為香檳始祖,始於十七世紀。香檳不是氣泡葡萄酒就是香檳,一定要在法國香檳區製造的才是,這個 Perignon 更是當中的元老,每一枝酒都醞釀七年,每一枝起碼要二千多港幣。聽聞法國總統馬克龍在宴會中為了品嚐它,竟然要別國大人物等他嚐後才跟他說話。可想而之這枝酒有多厲害。
  5. 溫馨提示,她們的再次相遇就是Shape of You的故事,請自行翻來看KKE有多廢。
  6. Blessing in disguise中文為塞翁失馬,但因為設定上(?)在外國待久了就會出雙語夾雜,我就懶得翻譯了。像最後一句也是,用中文就失了味道。

英國系列就是Shape of you, All We Know 和Perfect,我是挺喜歡這像溫馨小品的,誰說繪鳥只有色給我過來。

如果只想了解文章細節看到這就夠了,接下來是最近的我的報告(?)

首先我道歉,我以為鳥姬那篇我可以周更,但結果我錯得離譜。

其次,因為對寫文的態度變了,產量亦降下。我不是「變得討厭寫文」,恰恰相反,我還很喜歡寫的感覺,就算目前我只會寫同人。大學之前,我身邊多的是考試也能寫出好看故事的人(而我當然不屬於這堆人),但上到大學,能堅持寫文的人(散文也好故事也好),大概沒有了。所以直到今天我還能堅持寫,hmm,奇蹟。畢竟我是三分鐘熱度的人。

態度的改變是指我愈來愈着重「寫得好」,之前的我是寫完就發文的人,根本不會檢查。一來是想快點看見大家的反應,二來是沒耐性改。最近我才發現自己改變了不少,現在讀小說除了看劇情,也開始思考作者字裏行間的意思,學習他們的描寫,述事方法。自己寫好草稿後,會從頭看一次,把多餘的字眼刪掉,調整主謂賓次序,儘量避掉歐化中文,當然還有研究劇情怎樣跑比較合理好看。

這篇文很簡單吧,但我也花了不少時間重新整理。我也比較滿意現在的樣子。不曉得從哪裏看到人們不應該解譯自己的作品,我也認同這個說法,我寫的是屬於我的故事:你看的是屬於你的故事,這也是我從早期會比較花時間寫解說,到現在只寫幾句。除了因為我懶,更因為是故事細節不是自己發現就沒意義。

還有另一個寫文的態度改變,我從2016年直到今年,有被人說「角色性格不鮮明」、「只看角色說話分不清誰在說話」、「對話部分請進步」。Hmm,每次我因此不高興了吃一碗拉麵的時間。

我有想過該不該反駁的,但現在我說我的回應:

Well noted.

Um不然我該怎樣回答,因為這是解讀的問題,讀文言文為一個「然」字也可以開一頁來討論,試試把這樣的精神讀我的文,說不定你可以看見四次元。

我最近很少看同人文,理由是沒什麼時間,而且合符我要求的文真的….. 🙂 我的要求一言以貫之,美。可惜合符我美學的文章…… :)

所以現在都是看實體小說多,畢竟出版社容許印出來的書已經被人鞭策很多次,差極也有譜,總有學習的地方。在要看小說,要讀書,要寫文,要改得盡善盡美,而我只有二十四小時(聳肩)

我不可能高產,但我希望我發的就算是車,也是合符我美學的文章。

那篇鳥姬長篇我會在年底完成初稿,下年我會好再發。在那之前,我大概會繼續發短篇。

說到短篇,我打算在我寫文(出道?)三周年出短篇合集(因為我還不想改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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