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Line】 喝醉的社畜

各位看倌好:

新年快樂噢,沒事情比身心健康更重要的。明天就是情人節加赤口,祝福有情人的人明天不要吵架。今年雙身的人就繼續雙身,單身的人就快脫單。

為大家帶來師生的短篇,新年加情人節的份一起來。

請勿上升至真人OOC一定有不爽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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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名井而言,當社畜是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的事。工作繁忙;老闆超兇;超時工作都是她想像過的情況,結果現實沒想像中那可怕,這一點讓她鬆一口氣。只是她沒想過最可怕的竟然是職場關係。

她不是遇到職場性騷擾,或是職場欺凌。她是遇到在另一方面很難纏的人。

「南、你、有、沒、有、和、誰、交、往、啊?」林娜璉伏在名井的間隔上,一字一字吐出來。她以為眨眨眼睛裝可愛就能鬆開名井的嘴巴,但這一招對名井沒有半點用。

「你不可以這樣迫南的,不過南,你是不是單身?」朴志效推開林娜璉,換她伏在那個位置,採用一樣的方法看着名井。

名井雙手拄着額頭,祈求這兩個人放過自己。

林娜璉和朴志效是名井的同期,在培訓時三人都是在同一組所以就熟絡下來。那兩個人都是留學生,大學畢業後決定留下來工作。

本來名井想着有兩個年紀差不多又聊得來的人在同一個部門互相照應應該是一件好事,她們三個人確實合作愉快,只是她沒有想過這兩個人在另一方面簡直是死纏爛打。

她們倆都很好奇名井的感情狀況,名井愈不願提起,她們倆就更好奇。她們每次聊天都總有辦法聊回去名井的感情事。

「你們完成好報告了嗎?怎麼那麼閒?」名井來回瞪着那兩個人的笑臉。現在已經過了官方下班時間,名井在加班,理論上這兩個傢伙應該也要加班的。

「你知道我們有的是效率。」朴志效理直氣壯回答。

所以是做好了的意思嗎?名井忽然擔心自己的工作效率不濟。

「當然是明天周六回來慢慢做。」林娜璉一接話,名井忍不住反白眼。

好,我是正常的。名井心想。她拿起文件夾,像撥蒼蠅那樣揮了揮,希望趕走這兩個煩人。

「我不想明天回來,請讓我完成工作。」名井轉過去面向電腦,按出需要的文件,擺出格勢準備工作。林娜璉和朴志效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

「啊、是因為星期六有約會嗎?」

「肯定是!不然我們為什麼這些社畜不介意周六回來,這個人卻急着要放假,肯定明天有約。」

林娜璉和朴志效一唱一和,一個在左一個在右環迴立體大聲說話,快把名井迫瘋了。

「救命啊,你們放過我吧!我頭痛了。」名井抱着頭顱伏在桌上,祈求這兩個人快閉嘴。

「誰叫你不說。」朴志效聳聳肩。「我們一直很關心南的。」

「這是我的隱私吧!」名井拍在桌子,忍不住扯起嗓子回答。

「南,你就有所不知了,你知道總會有人在Twitter、Instagram問我問你的事。他們一看就想追你,那我不知道你有沒有交往對象,我也不知道怎樣回覆那樣人的。」林娜璉拍拍名井的肩膀,一幅認真關心她的樣子。

「別給我裝!你只是好奇心作祟!」名井一眼看穿對方的意圖,拿起文件夾撥過去,卻被林娜璉躲過去。

「嘛,要不這樣,你陪我們去喝一杯,今天我們就放過你。」

「工作、」

「你這傢伙別只滿腦子工作,人是要放鬆的。我們也很久沒喝一杯了。」

朴志效已經繞過來替名井關掉檔案關機,林娜璉拿起外套披在名井身上。她們在這方面展示意外的默契,不消一會就把名井推出辦公室。

「我說啊,我真的不想明天加班。」名井哀怨看向辦公室。她只是想完成今天的工作,周末就能無後顧之憂打遊戲睡覺和約會。

「哎喲,煩死了,我們明天幫你做好了。我怕你每天加班身子捱不住,你看看你總是動不動感冒,別當工作狂,快走快走。」林娜璉像趕鴨子上架那樣推着名井,朴志效則是拿着三個人的手提包跟在後頭。

到名井能拿回自己的手提包時,她已經坐在居酒屋的吧桌,林娜璉和朴志效左右夾着她。她們三人用熱毛巾擦手後,林娜璉點了下酒菜,朴志效點了溫米酒,名井想點可爾必思但被阻止了。

「慢着,我不喝酒啊。」名井看着眼前的小陶杯,忽然感到不對路。三人裏酒量最不濟的是她,平時喝啤酒她已經不太行了,現在還拿清酒過來。

「南,別客氣,這次我請的。」林娜璉一把摟着名井的肩膀,拿着小陶杯在她旁邊吸了一口。

「不、這不是客氣的問題。」名井拿起小陶杯,想把它推給朴志效但又被阻止。

「南啊,別客氣,就喝一小口嘛。」朴志效把酒遞到名井嘴邊,都做到這個份上,她不得不喝。

反正就一小杯,應該還可以的。名井勉為其難,小口小口喝下去。

米香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圓滑的口感順着喉嚨滑下去。好喝是好喝的,但名井已經覺得胃熱起來,果然濃度還是有點高。不消一會她的臉已經有點燙。

林娜璉確認名井面紅後,她狡猾一笑,又倒了一杯酒,嚷着「喝了志效的酒,也要喝我的」,又餵南喝了一杯。

現在名井喝了兩杯,林娜璉還為她添酒。

「喂、我不喝了。」名井惡狠狠瞪着林娜璉,但酒精上頭的她擺不出可怕的神情。林娜璉一看到她想裝兇的表情,直接失禮笑噴。

「我們很公平的。」林娜璉不聽她的話,倒滿名井的杯後,豪邁喝光自己的份,看起來像喝水那樣輕鬆。

「坦白從寬,喝酒,你只能二選一。」林娜璉指着差點滿溢的杯子,笑嘻嘻的看向南。

「坦白什麼?」名井想要一杯水,朴志效又阻止了她。

「來吧,你不是單身對吧?」朴志效湊過來,眨着不合比例的大眼睛看向名井。

名井緊抿嘴唇,打死也不說出半句話。

「肯定不是單身,有時候看到你在角落回覆電話短信,笑得像中了頭獎。」

「而且有時候又會趕着走,說着絕對不能遲走,一定有很上心的人。」

這兩個人又在左右夾攻,似要煩得名井忍不住說「對啦我有對象啦!」。不過名井也不是蓋的,她才沒那麼容易屈服。

名井伸手拿起小陶杯,緩慢喝光一小杯清酒,用力把杯敲在桌上,似在告訴旁邊兩位,「我、就、是、不、說」。

林娜璉和朴志效交換眼色,她們也知道要鬆開名井的嘴巴一點也不容易,所以今晚絕對會是難搞的拖延戰。

不過誰怕誰,兩個人才不會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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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值得敬佩的敵人啊。」林娜璉拄着頭顱說。

「這一場戰爭是我們輸了。」朴志效戳了戳名井的腰間,對方只是稍為縮了一下,她已經無力撥開朴志效的手。

名井伏在桌上,意志游走於清醒和昏迷邊緣。她今天喝太多了,現在腦袋差點要當機,僅有的意識只足夠擔心怎樣回家去。

不過到最後也沒有透出半句話。想到這裏她不禁沾沾自喜,吃吃傻笑。

「天啊,你太醉了,竟然在傻笑。」林娜璉搖了搖名井的肩膀,怎料她輕輕一搖差點把人推了下去。

「哎喲,這樣你怎樣回家?」朴志效在另一邊托着名井。現在的名井全身滾燙,眼神好像對不到焦點。

「回——家——」名井每一個字也黏起來,雙腳站不穩。

朴志效和林娜璉一致認同現在的名井很可愛,可是她們也在擔心對方要怎樣回去。

這次玩大了。朴志效用口形說。

別說,我知道。林娜璉回答。

那你想辦法啊!朴志用誇張的口形說。

行行行!林娜璉焦急回答。

「嘿,南。」林娜璉得扶好名井,在名井的手提包裏翻出手機遞過去。「還清醒吧?有誰可以來接你嗎?」

名井像回過神那樣接過電話,解鎖後想找出聯絡人,但她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電話鍵。朴志效只好拿過手機替她按出來。

「你要找誰?」朴志效問。

名井把額頭抵在桌沿,嘀咕了一串東西。

「什麼?」朴志效根本聽不清楚名井的說話。

「好像是電話號碼。」林娜璉跟着名井彎腰,豎起耳朵聽一次。

她要名井再說一次,名井立刻像背誦課文那樣念了一串數字。這回林娜璉有聽清楚,一字不漏記下來告訴朴志效。

「能說話嗎?」朴志效撥通電話,遞過名井,對方才悄為抬頭,半睜開眼接下來。

名井維持伏在桌上的姿勢,黏糊糊的「喂」了一聲,聽了一會電話,她就吃吃傻笑。

「我醉了,可以來接我嗎?」

林娜璉和朴志效聽見名井這把聲音,都忍不住挑起眉互看。她們知道平時名井說話柔和,可是現在是軟綿綿得像棉花糖。

「我交給別人說。」名井把電話遞給林娜璉,後者立刻接下來。

「喂?你好?」林娜璉接下電話,看一眼差點睡着的名井。

「你們在哪裏?」電話中響起一把女聲,聽起來很年輕,但又帶有威嚴,令林娜璉立刻收斂表情,不敢戲笑。

林娜璉報上酒吧地址,而且交代了她們在酒吧門口等待。

「好、好,那就麻煩你了。」林娜璉在打電話也忍不住行鞠躬禮,到掛斷電話後才鬆一口氣。

朴志效看準她掛斷電話的一刻,趕緊問她怎樣了。

「我們在門口等她來。」

「剛才你怎麼看起來那麼大壓力的?」

「明明聲音很年輕,但聽起來很有氣場。」林娜璉收好電話,看一眼伏在桌上睡覺的名井。她思忖怎樣把醉昏的人弄出店外。

幸好名井是醉,起碼她可以自己走出店外,然而步姿像喝醉了的企鵝。如果沒有人扶着有機會摔下來。

林娜璉和朴志效好不容易扶着名井出店外,她們讓名井坐在欄杆,靠在燈柱,一個幫忙拿着袋子,一個替名井穿好外套。

名井緊閉雙眼,雙頰通紅,看起來要在這裏睡着。

林娜璉和朴志效各自守在名井旁邊,深怕她會一個不小心摔下來。她們各自滑手機,等候名井的救星。

倏然,名井身體抖了一下,睜開眼睛,扶着燈柱,搖搖擺擺站起來,凝視街道的另一端。

「你沒事吧?」朴志效憂心忡忡問道,她怕名井醉得發瘋了。

林娜璉順着名井的眼神看過去。在遠離大馬路的路上四周比較黑,只有站在燈柱下才看到清楚。

她們瞇眼定睛一看,看了好一會才看到有一個人影朝她們的方向走過來。

名井想走過去,但又沒有力氣走路,朴志效和林娜璉趕緊扶穩她。她們都看到名井面上的笑容。那個人影急步走過來,總算來到朴志效和林娜璉能看清楚的距離。

「南。」對方喊了一聲,名井就像清醒過來,甩開二人的手,腳步不穩走向她面前。

「嘩,真的很醉。」

那個人笑了笑,穩穩接着名井,名井就像放心那樣倒在她懷裏,動也不動。她一手摟着醉倒的人,一手接回名井的手提包。

「嘿,站好一點。」

女子一開聲,名井就乖乖站直,手搭在對方的肩上,方便對方扶着自己。

「今天麻煩你們了。」女子搭在名井的肩膀,摟着對方的腰,朝林娜璉和朴志效微微鞠躬。

「不、一點也不。」

朴志效和林娜璉趕緊跟着鞠躬。正如林娜璉所言,來接名井的女子看起來很年輕,看起來溫柔敦厚,但又不失威嚴。

「不過南平時很少喝那麼多的。」女子瞥一眼掛在身上的名井,視線再回去她們身上。

「應該不會是灌酒了吧?」女子笑意盎然問道,可是這個笑容嚇得朴志效和林娜璉心臟爆跳。

也許是她們的表情太明顯,女子沒有再追問下去。

「下次不要這樣了噢。」女子調整一下位置,就拖着名井肩搭肩離開。

朴志效和林娜璉等到對方走遠才面面相覷,同時倒抽一口氣。

「噢嘩,竟然是那麼漂亮的人?」

「嗚嘩,南原來是喜歡這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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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崎把名井推上計程車,說出她們家的地址,她拴好安全帶,名井就倒過來靠在她身上。名井是很醉,但還是知道要拴好安全帶。

「車資你付。」湊崎拿過名井的手提包,翻出錢包拿出信用卡。

名井沒有回答,看來是睡着了。湊崎從倒後鏡看着名井的睡顏,忍不住揉了揉對方的頭頂,又和她十指緊扣。

下車時湊崎付款過後才搖醒名井。現在名井好像酒醒一點,不用扶着湊崎也可以走路。

湊崎一打開門,名井就快步溜進去,踢掉鞋子跑去客廳。湊崎鎖好門,掛好名井的大衣,放好手提包,來到客廳就看到趴在沙發上的大小孩。

「快點洗澡漱口。」湊崎坐在沙發扶手,揉了揉名井的腦袋。對方抬起頭傻笑一下,隨之又趴下來。

「不——要——」名井像智商暴跌,翻過身,蠕動四肢鬧別扭。

湊崎被這個大小孩的傻舉動逗笑了,可是現在對方渾身酒氣,她絕對不容許這樣的名井睡在床上。

「名井南同學。」湊崎換上平時訓話的聲音,嚴肅發聲。這一招果然有用,名井立刻停止吵鬧,噘起嘴巴看向她。

「快點去洗澡漱口,不然老師要生氣了。」湊崎叉着腰,瞪着名井。

瞪了幾秒後湊崎就洩氣般笑出來,對方年紀也不小了還要她像訓小孩那樣說話,偏偏這樣又真的有效。

「是……」名井想翻身離開沙發,可是也許是躺太久,腦袋沒血到,一起來就頭暈,又倒回去沙發。

看到這頭喝醉的企鵝似是隨時都能摔一跤,湊崎還是不要叫人去洗澡,天曉得會不會洗一洗就害這裏變成兇宅。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你躺在這裏,我替你擦身。」

湊崎快速翻出名井的衣服,又小碎步跑去浴室準備溫水和毛巾。

「你自己脫衣服。」湊崎跪在沙發旁邊,沾濕毛巾準備擦身。

「脫——不——了——」名井又來鬧別扭,在空中蹬腳。

今天的名井也太奇怪,先是喝得爛醉,再來是超乎平常的撒嬌。

不過真的很可愛。湊崎心想。

如果名井喝醉都這麼可愛,可能湊崎要考慮天天灌醉名井。不過不行,她沒有閒力每天照顧醉鬼。

「那老師來脫衣服了。」湊崎放下毛巾,伸手探在名井的衣領。

名井倒是挺合作,會扭動身體方便湊崎替自己寬衣,讓對方仔細替自己擦身。不過是擦個身,名井全程都在傻笑。

湊崎幫名井穿好內褲,套頭穿了一件加大T恤,讓名井用了漱口水,總算清潔好喝醉的大寶寶。

「好了,上床睡覺吧。」湊崎收拾好東西,拍了拍把大寶寶趕上床。

這回名井沒小孩般發脾氣,乖乖由湊崎牽着上床。湊崎才關燈爬上床,名井就圈着她不放。

「今天為什麼喝得那麼醉?不是說加班的嗎?」湊崎摟着燙手的名井,鼻尖抵在對方頭頂。雖然還殘有一點居酒屋的味道,但起碼沒有像剛才一身酒味。

「誇我誇我。」名井朝湊崎的懷裏蹭,又莫名其妙笑了。

湊崎也不知道要誇什麼,總之她就說了「你好厲害噢,喝了很多酒也有辦法回家」。

「喝酒和交代感情,我選了喝酒。」

「欸?」這是什麼鬼?湊崎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為什麼不和她們說?」

「直接說『我結婚了』嗎?」

「那也沒什麼不可以啊?」

「可是會被問東問西吧?『為什麼那麼早結婚?』、『對方是誰?』之類。」

「那你是覺得我是不可以說出來的人嗎?」

「不是……」名井噘起嘴,臉埋在湊崎懷裏。「只是不想聽到別人的閒言閒語。」

嗚哈,可愛的孩子。湊崎揉了揉名井的頭頂。

「南。」

名井抬起頭,對上湊崎的雙眼。

「我可是恨不得告訢全世界你是我另一半,讓天下人羨慕我。只是因為做老師要低調我才沒有這樣做。」

湊崎捏了捏名井的臉頰,捏出一個笑臉。

「我希望在你心中,我也是這樣的存在。」

名井甩開湊崎的雙手,伸長脖子,蜻蜓點水親在湊崎的唇上。

「你一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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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名井而言,周末能和湊崎賴床閒聊是最幸福的事情。只是這周有點不一樣,名井一醒來就嚴重宿醉,頭痛欲裂,完全下不到床。結果好好的周六她就整天躺在床上,氣呼呼的在心裏詛咒林娜璉和朴志效。雖然到周日就沒事,但名井內心還是有點疙瘩。

到周一時名井一看到林娜璉和朴志效就黑面,拿着杯子徑直想到茶水間,完全不想管這兩個壞她周六的人。

「欸,南,為什麼心情那麼差?」林娜璉追上來問道。

「沒有。」名井板着面回答。

「別說謊,你快要擠出皺眉了。」朴志效指在名井的眉心說。

「沒、有。」

「是不是氣我們上周灌醉你了?那個真的很對不起。我們也代你做好了工作,就別生氣吧。」

「你知道就好了。」名井白了她們一眼,倒抽一口氣,果斷放棄氣這兩個人。

「話說回來,南,上周五的時候來接你的那個人……?」林娜璉搭着名井的肩膀,把人拖到茶水間。

「是誰?」朴志效接話,又刻意舉起一根小指。

名井又反了白眼,嘴巴抿成一條線,納悶這兩個人為什麼那麼死纏爛打。

「你知道網絡世界多方便,我們看到你們兩個可是互相追踪的。」

「是女朋友吧?」

名井拿着杯子,差點想打在這兩個太八卦的人頭腦。

就在她差點舉起手之際,朴志效補了一句:

「她很漂亮,而且看起來很穩重可靠。」

名井最終沒有敲下去,她聽到別人誇湊崎時心也跟着飄飄然。她忽然體會到湊崎的意思,那種巴不得告訴全世界自己的另一半有多好的感覺一定很爽。

想放閃的人都是這樣想吧。名井扶着腮子心想。

「她不是女朋友。」名井繞過兩個煩人,到流理枱翻出紅茶包,泡了一紅茶,加了兩片檸檬。

名井轉過身來,果不然林娜璉和朴志效都露出錯愕的神情,面面相覷。

得到滿意的反應,她笑意盎然呷了一口茶,撥了撥左手無名指的戒指,悠悠回答:

「她是我的妻子。」

看到她們倆炸開的表情,名井不得不承認。

這個感覺真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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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林娜璉和朴志效就改為追着她問戀愛過程。

那又是另一件麻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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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碎碎念:

一開始寫的時候都忘了在師生的南大學未畢業就結婚了。

難得寫師生沒在開車,我得珍惜這份感覺。

現實中喝醉了的人絕對一點也不可愛,所以在新年請不要喝得爛醉。

話說喝醉了的南嗅出紗夏的氣味才能未見其人已經醒來,嗯,應該看得懂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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