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鳥/鳥繪】SHAPE OF YOU

各位看倌好:

手寫系列第三發。

我有了新電腦,就用它來發文,可喜可賀。

這次是Ed Sheeran 的Shape of You,因為我聽這首歌聽到心煩,所以就用這首歌寫了。

它是一首好歌,只是不論何時何地都能聽見它真的讓人崩潰。

大部分劇情就如歌詞所寫,所以沒什麼特別的,又是一篇很平淡而輕鬆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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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里ちゃん?是繪里ちゃん嗎?」

身處異地,卻聽見有人用母語呼叫自己,任誰也會感到驚訝,更何況是一把如此獨特的聲線。絢瀨繪里抬起頭,看見久違沒見的朋友,不由得興奮起來。

「ことり!真的是妳!」喝了數杯的她雖沒有醉,可是比起平時的她還要來得熱情「要一起喝嗎?」

這天,她和數名當地認識的朋友來到寂靜的酒吧(比起經常把音樂調至最大聲的夜店,酒吧算是安靜。)來這裏幹嘛?傻的才會在這裏只喝酒什麼也不幹。這裏是尋覓東西的好地方。

要找臭味相投的伙伴,要找促膝長談的朋友,還是要尋找真愛的人,來這裏以喝酒之名,放膽地認識人吧。

那絢瀨繪里和南ことり分別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自己猜。

絢瀨和朋友靠着吧台,喝着烈酒,不怕辛辣地一口氣清光杯中物,悠然地和其他人聊天。意料之外的人就出現了。

「要和我的朋友一起喝嗎?」她問。

「不用了,我過來只是要找你。」對方微笑回答「當面和我跳一段舞嗎?」

絢瀨的朋友就看着她靈魂出竅,呆滯而且傻兮兮地被南拖走。

他們默默達成共識,每人連續叫多了數杯酒,然後再把賬單扔給那討厭的幸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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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迷幻燈光的舞池中,不少人在那裏擺動他們的身體,隨着緩慢的音樂節奏扭動身軀。南本來想立刻衝進去,但絢瀨看見有趣的東西,就拖了對方到另一邊。

「妳想要哪一首?」她們站在傳統點唱機前,絢瀨問。

「哪一首都沒有問題,能和妳跳就好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她投下硬幣,按下歌曲的編號。

音樂轉了也沒有影響眾人的興致,依舊和各自的舞伴跳得高興。

「來跳舞吧。」絢瀨很自然地拉過南的手,溜進人群中。

「妳能跟得上我嗎?」她壞笑地問。

「哎呀,我被小看了。」對方微微一笑,緊握對方的手「別說廢話,直接跳吧。」

混在眾人之中,二人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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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班傢伙!!!喝那麼多還要我請客!!!」

在酒吧快要關門的時候,某人緊抓着手中的賬單,仰天長嘯,除了因為那金額之外,還因為在賬單的右下角寫着「活該」這二字,更令她怒火中燒。

當她看到金額時,可是冷汗直冒。她沒有帶那麼多現金,也沒有帶信用卡,她傾家蕩產也不夠付清賬單。

「我幫忙付款吧。」南看見拿着賬單愣着的絢瀨,也猜出她大概是不夠錢「我雖然也只有現金,但二人身上的錢加在一起剛好夠了吧?」

絢瀨感動得淚流滿面,給對方一個熱情擁抱。

離開酒吧後,她們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行走。

「真的很抱歉,結果搞成這個局面。」絢瀨面露窘迫的表情,垂頭喪氣地說,看見路上的小石子忍不住狠狠地踢了。

「不要緊,我沒有介意,而且這樣才能和繪里ちゃん一起散步回家。」

「美其名是散步,實際上是沒錢乘公車。」她苦笑「妳住在哪裏?我送妳回去吧。」

「不用了,我住在比較遠的地方。」南拒絕絢瀨的好意「妳家就在前方,就不用費心,我自己回去可以了。」

「怎能讓女孩子自己一個人在夜裏的街上走回家!我送你回去吧!」莫名的固執出現了。

「真的不用了…」南很想吐槽如果對方送她回家,那到時候絢瀨還不是要自己一個人回家。

雙方就陷入膠着狀態,沒有人願意退讓。

「…」

「…」

「是我讓ことり回不了家的,就讓我負起責任吧。」

「是我拉走繪里ちゃん,妳的朋友才會這樣開玩笑,所以是我的問題,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哎呀!真麻煩!」絢瀨忽然大叫一聲,嚇了南一跳「妳!來我家過夜!明早才回去。這樣妳不用在夜裏一個人走,我又能還錢給妳,一舉兩得。」

她抱胸點頭認同自己的計劃。

「好!就這樣說!別跟我吵!」

南還來不及給一句答覆,就被絢瀨拖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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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瀨的家不大,一眼就看清楚整間屋的佈置。

開放式廚房,客廳,睡房內加一張桌子就兼當書房,廁所和浴室,她家就是這樣。

「意外地小。」南第一句就是這樣。

「真失禮,來,給妳毛巾、替換衣服和梳洗工具,請南大人在小女子狹窄的浴室洗澡後才睡吧。」

絢瀨把手上的東西塞給南,再推後者進浴室;自己則是到房裏收拾不見得光的東西。

對方比想像中還是快就出來,嚇絢瀨一個措手不及,只能把東西全都塞進床底下,然後氣定神閒(裝)地從睡房走出來。

「已經洗完了…嗎?」她很後悔讓對方穿上自己的衣服。

請不要穿着我的T Shirt 和短褲也穿得那麼兒童不宜好嗎!?她內心吶喊。

「很好,我去洗澡了,妳就睡在我的床吧。晚安。」

她拿起自己的衣服,然後一手把南推進自己的睡房,之後就奔至浴室。

在蓮蓬頭下,她低着頭,瞪着地上磚塊的縫隙,腦中重播剛才停格了的畫面。

沒有穿內衣,只套了件寬鬆的衣服,還是蓋不着她的身材,若隱若現地還能看見乳首。短褲的褲頭很明顯摺了兩、三回,不然怎能露出白晳的大腿。剛剛洗完澡的香氣,

消着水的髮絲貼在面上,那麼誘人卻要擺出懵然不知的樣子看着自己…

哎呀!怎麼辦!

絢瀨狠不得以頭撞牆冷靜下來,可是那會很痛,最後就改為用冷水洗澡。

不過這樣子有助冷靜下來才有鬼。

經歷了一場天人交戰後,她好不容易走出來,卻見睡房的燈還未關掉。

「ことり?怎麼還不睡?」她探頭進睡房詢問對方。

「在等妳。」

「不等我也可以,今晚我睡客廳。」

「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請妳睡在自己的床上。還有,我覺得妳應該考慮把東西藏在床底下以外的地方,剛才我幫妳收好了。」

「喔!是這樣啊!真的謝…謝…妳…我的天啊!妳剛才說什麼?!」絢瀨的面變得比白紙還要蒼白。

「妳可以睡在自己的床上…」

「不!下一句!」

「床底下的東西我幫妳收拾好。」南說完不忘送上得意的微笑。

可以了,一輩子都要活在尷尬之中,還是她直接自我了斷比較好?絢瀨靠着門框,用手捂面,心中百感交集。

「我、我去沙發睡了…」她心虛地調頭。

「繪里。」但對方叫停了她,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轉身。

南翹着腿,坐在床邊,俯身把手肘撐在大腿上,托着香腮,淺笑看着絢瀨,後者能通過T Shirt的領口看見深邃的山谷。
我的天啊!她在心中尖叫。
「不是叫妳睡在床上嗎?」

「不、不用了,單人床容不下兩個人…」

「這問題很容易解決。」南站起身,走至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

「一上一下,疊起來不就解決了嗎?」

就說洗冷水澡也冷靜不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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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絢瀨一早起床,大動作地翻開被子「一定是夢!」

可是眼前多的是反駁她想法的証據。

一,從不祼睡的她現在沒穿衣服躺在床上。

二,似是瘀血的痕跡佈滿她雪白的身軀。

三,她全身酸疼。

四,…三項已經夠多就不再數下去了。

她束手無策呆坐在床上,才忽然想起,身邊不見另一個人。

「ことり?」她扶着自己的腰,下床到客廳尋人。

不過沒什麼好找,她家又不是大,視線横掃過去,都不見人,看來已經走了。

那就先回房間,拿新的衣服穿(沒辦法,昨晚的衣服都髒了)。這下子她才發現睡房的桌子上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昨天酒吧的餐巾,反過來看就看見另一面用可愛的字體寫着:「一星期後在○○○餐廳見面。」還附有南的電話號碼。

寫信的時候不是會用XXX來表示親吻嗎?不要那麼麻煩,直接留下口紅印更直接。

絢瀨總算明白為什麼對方千挑萬選會用她的口紅壓着餐巾。她發揮自己的想像力,腦補南當時留下餐巾的情況。

我的天啊!我以後也不會用這枝口紅了!

明明自己受不了如此刺激的畫面,又要幻想,她激動得整個人撲向床上,在窄小的床上打滾。然而,在她的的鼻子貼在床單,用力吸氣時,全都是那人身上的馨香,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啊…」耳根發紅的她把整個頭埋在枕頭中,大加吸取某人的氣味。

那天,絢瀨都沒有打開窗戶通風透氣,也沒有換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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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她按照對方所要求的,來到○○○餐廳。

「等了很久嗎?」她拉開椅子,坐下來,看來南己經坐了一陣子。

這餐廳佈滿炸魚和薯條油膩的味道,而且有點髒,但勝在付錢後就可以吃到飽,加上人不算太多,當約會的地點也是挺不錯的。

如果你能找到一個願意和你捱炸魚薯條的人的話。

「十五分鐘左右吧,不算等了很久。」

「好吧,這回就由我..」

「不用妳請客,各自買單就好了。」

「唉…」自己的想法完全被南看透,絢瀨有點慌張。

「妳最近不是破費了嗎?不用請客,節儉點。」

「嗚….好吧。」她確實因酒吧一事,不得不節衣縮食,裝帥的機會也少了一個。

她們裝滿了碟子,坐在餐廳的一角,由午餐時段聊至晚餐時段都還未走,一直聊着重遇之前所發生的甜酸苦辣。

長大後,她們要面對各種的事情。

她最後沒有當上時裝設計師,但還是待在歐洲,走過迂迴曲折的路,做了其他工作,卻發現這份工作更適合自己。

她當上普通的白領,因優秀的能力而不斷升職,最後甚至獲得到外國駐守的機會。

她們沒有當上兒時理想的職業,卻找到更符合現時自己的生活方式。

其他認識的人有的還在為夢想奮鬥,也有人和愛戀己久的人結為連理,也有人決定腳踏實地當一個普通人。

人不可能成為理想中的自己,但起碼也以自己的步伐努力前進,成為更好的自己。

人生有喜亦有悲,認識的人當中有的患病離世是必然的事,除了慶幸自己的家人過得還好,也不知還有什麼好說。

「長大後才發現時間過得真快。」南托着頭,用叉戳桌上的食物。

「這就是長大了的証明吧。」絢瀨一瞥手錶,向對方提議「時間也差不多,再拿食物吧。」

「但我吃飽了,吃不下…」

「沒有叫妳拿完食物立刻吃。」她不知從哪裏變出空盒和紙袋,得意地笑着「當晚餐也可以的。」

這個像小孩子的笑容,真的溫暖人心。

她們巧妙避過侍應的目光,把滿碟的食物放進盒中,再放在大紙袋中,偷運食物。

「繪里ちゃん真的很節儉。」南輕笑地說。

「喝窮了,我也沒辦法。」絢瀨雙手捧着大紙袋,苦笑地回應「既然我未能請妳吃飯,就讓我送妳回家吧。」

「要妳捧着一大袋東西走來走去不太好吧。」

「誰說我們要走路回去?」

「?」

「這時候當然是要…」絢瀨站在街上的路邊石,空出一隻手,輕輕一揮「截計程車。」

南交代地址後,絢瀨插嘴請司機把收音機音量調大。

「反正我們說什麼他也聽不懂,有這個必要嗎?」南像是說悄悄話,差不多把唇貼在對方耳邊,小聲地問。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目的哦。」絢瀨把大紙袋擱在大腿上,這會換她和南低聲說話「這樣子司機才不會感到尷尬。」

果斷無視司機,二人聽着收音機上的情歌,在後座上忘情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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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慢、慢着!讓我放好食物後才繼續吧!」

絢瀨才剛用腳關上門,就差點被偷襲成功。她利落地轉身迴避對方,直奔至廚房,打開冰箱,把一盒盒食物塞進去。

「剛才是誰顧着親吻差點忘了下車?」南沒聲好氣地回答「我先回房間。」

「是我…」她放好東西後,深呼吸,鼻腔裏全都是對方的味道。

「可以了嗎?」

「好了好了,馬上來!」她抛下紙袋,奔至對方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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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需要你們自行想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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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猜度妳手法熟練的原因。」絢瀨瞇眼看着對方問。

她們赤祼待在南的單人床上,側臥地聊天,現在是休息時段,而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南把手從被子中伸出來,握着絢瀨的手,十指緊扣。

「求愛本能老早就植根在基因,遇見上天量身打造的對象時,就知道該怎樣做。」

「對妳而言,那個『量身打造』的人就是我嗎(笑)?真令人高興。」

「我還以為妳一早就知道了,虧我還以為自己要單戀一輩子,怎料那晚竟然讓我發現…」

「STOP!停!不要說出來!天啊!很丟臉不要提了!」她自暴自棄地說。

「我就不說了,那妳就親口告訴我,妳到底喜歡我的什麼吧。」

「嗯…真的要說嗎?」

「要,而且不、能、說、謊、哦。」

「好的…一開始,嘩,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很膚淺地,只是喜歡妳的樣子,還有身材。」

「吓,論這兩方面我才是要羨慕妳吧。」

「不,妳不明白,就是看別人和看自己是不一樣的,特別是那時候妳做伸展操的時候,哦,不,不要再迫我說下去,我怕妳叫警察來抓我。」

「原來妳那時候已經那麼關注我…」話語內容充滿感動,但南卻把身子後移,似是要和對方保持距離。

「這是什麼意思!是妳要我說我才這樣說!?妳沒有資格嫌棄我,而且我也還未說完!」

「是的,請繼續。」

「我承認當初只是因為妳的外貌和身材才被妳吸引,誰叫妳那時已經那麼可愛。」

「這是在怪我嗎!」

「就是在怪妳。嘛,然後相處了一陣子,就覺得不單是外表,連性格也很…吸引我?我不懂形容,之後就…淪陷了。」

「當初妳又不說出來,結果就要拖那麼久才知道這件事。」

「我又怕又緊張,當時在機場我可是胃痛得快要站不起來。」

「然後妳還是沒有說出來。」

「別提了,那天我被希和にこ念了三小時。」絢瀨閉眼回想當天的情況「好了,大概就是這樣的經過。現在是不是該由妳交代一下?」

絢瀨把身子往南的方向靠過去,然而後者卻轉身,用背部對着她。

「不告訴妳。」

「吓!這不公平!」

「如果不是我主動的話,你一輩子也不會說出來。所以我在生氣,不要告訴妳。」

「這生氣的理由也太奇怪了吧!不要這樣吧!」絢瀨閙脾氣地說。

「不!要!」對方堅決不說。

「這樣子的話只好…」

「嗯?啊!」

絢瀨坐起來,用手扳過對方的肩膀,把南翻過來,然後跨坐在她身上。

「不說?」她用雙手拑制對方的手臂,免得被人摔了下床。

「不!說!」南還是堅持己見。

「好吧。」

怎料絢瀨灑脫地鬆開手,南萬分吃驚,她本來以為這會是一場持久,怎料對方那麼快就放棄。

「我不會強迫妳說。」絢瀨雙手撐在對方頭部的兩側,溫柔微笑俯視她「話說經過妳的教導,我對這種事也有所領略。」

南看見她舉起,展現蒽白而修長的手指。

這是一隻很美麗的手,啊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她內心響起警號,本能地夾緊雙腿。

可惜被對方先發制人,絢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

這可是很不妙。南在看見對方的笑容,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那雙美麗的手瞬間變成全世界最危險的武器。

「等一下、嗚…」預感應驗,她心中的話語只能化為單音節,空虛得以被填滿,她禁不住拱起腰間,一手緊抓身後的枕頭,一手遮蓋此刻的表情。

「這種事情就好像磁石那樣,時而排斥,時而吸引。」絢瀨俯身拉起南的手,看見對方那一刻的表情,心如鹿撞之餘,剎那間也忘詞了,由帥氣模式打回原形。

發現不得了的驚喜,她想,如果再動一動又會怎樣?

她用手一推。

「鳴…」對方緊閉雙眼,別過頭。

她用手一拉。

「嗯…」這回對方仰首,再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我的天啊,絢瀨內心激動,重複着一推一拉的節奏,她自己也快要承受不了如此刺激。

泛着淚光的雙眸,咬着下唇的模樣,腰間和雙腿移動時的窸窣聲。

她緊張地嚥了口水,再一次俯身,撩起對方的瀏海,額頭互碰,問:「說?」,同時手亦往前一推,又有美妙的聲音響起,對方倔強地看着她(雖然現在她的表情毫無威嚇性)。

「不說?」絢瀨又把手拉回來。

對方回她一聲嚶嚀,然後把頭別過去。

絢瀨強硬地把南的頭扳過來。

「我不會強迫別人說不想說的事情,我會很有耐性地等他們主動開口。」

絢瀨也難得地帥了一回。

然後整晚就在一推一拉下的情況下過去了。

順便一提,某人還是屈服,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沒辦法,她被折騰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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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起床的原因在於她嗅到食物和咖啡的香氣,她整個人披被子,扶着腰走下床。

餐桌上全都是昨天帶回來的食物。

「早安哦。」絢瀨面上容光煥發,和她打招呼,然後又雙頰發紅。

「早安。」南打了呵欠,正打算坐下來吃東西的時侯,就被趕回睡房。

「不要就這樣出來吃早餐,請先穿好衣服。」她滿面通紅地說。

「明明都被妳看光光了。」南輕輕拉開被子,眼看春光快要傾巢而出「妳緊張什麼?」

「我求妳了,穿好衣服。」絢瀨慌張地阻止對方,把後者拖進睡房中,關上門。

「我緊張的是另一回事。」她以手背捂着嘴,自言自語。

總之,南穿好衣服後走出來,絢瀨已經站在餐桌旁等她。

「不用等我也可以哦。」

「不要緊,都是等五分鐘而已。」她為對方拉開椅子,來一個紳士般的舉動。

然後就各自吃早餐,看起來什麼也沒發生過。

南是有發現絢瀨生硬而別扭的舉動,但她並沒有為意,只是把那當作太疲倦但又要裝沒事的行為。

她們正常地吃完早餐,沉默了一小時的絢瀨總開口。

「ことり。」她一開腔,就佑道她正緊張兮兮,聲音顫抖「那個…嗯…」

「我在聽,慢慢說也可以。」

「啊,不,只是昨晚妳不是說如果妳沒有主動的話,大概我們也不會…那樣。」她還是很緊張,未能直接說出某些字眼,也擺出很誇張的肢體動作。

「所以今早起床的時候我有在反省,我們的開始方式次序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不,是完全反過來,好像明明應該從本壘跑向一壘,我們卻先跑向三壘。所以我在想,雖然三壘和二壘都跑過了,一壘還是要到的。」

她清一清喉嚨,南也屏息以待。

「妳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

絢瀨似是把畢生的勇氣傾盡,說完這句之後就抱頭嘀咕「很羞恥!」,又不給南回答的機會。

南靜悄悄地走至對方身邊,蹲在地上,戳戳對方的大腿,絢瀨才願意停止碎碎念,低頭看着她。

「 。」南莞爾一笑,回答。

絢瀨確信自己在一瞬間看見她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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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瀨,今晚到酒吧,妳去嗎?」

「好啊。」

「妳請客。」同事這樣說,其他人紛紛起哄支持。

「可以啊。」

她的回答嚇壞所有人。

「妳認真的嗎!?妳又會被喝窮了!」

「對啊!」絢瀨心情愉悅地回答「但上次因為這樣讓我和我的天使相遇,所以我覺得被喝窮也不是一件壞事。」

之後她全身散發幸福的氣息,彷彿可以看見小花不斷從她身上冒出來,她蹦蹦跳跳地離開辦公室,和她口中的天使吃午餐,不忘回頭多加一句「那就今天晚上見了♥」

「真羨慕她。」

「每天容光煥發,皮膚光滑地上班呢。」

「沒想到她是第一個脫離單身的。」

「總覺得她變得…」

「「「更欠揍。」」」

她的同事暨朋友看見這樣討厭的幸福兒,決定這一晚非要她破產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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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碎碎念:

各種地方還請各位自行演繹。

總覺得和CLOSER的情節很相似,那是因為當初我寫CLOSER的時候也有聽這首歌(雖然劇情完全不一樣)。

我這人就是沒有原創的能力(聳肩)。

不知怎樣,我總覺得姬希我會設在美國發生,但繪鳥的話我會設在英國。

口紅又是口紅,別吐槽。

然後,如果你看見疑似車子的東西,嗯,請發揮無窮的想像力吧。

我一個醫學用字也沒有寫,所以請自行領略。

題外話:

希望以後YOUTUBE的即將播放影片不是下列歌曲:

Shape of You

Treat You Better

We don’t talk anymore

為什麼我點什麼影片,即將播放的歌曲都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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