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鳥/鳥繪】PERFECT

各位看倌好:

這篇挺短但我意外地寫了比較長的時間…

每次寫繪鳥的時候就好像用快要沒墨水的筆使勁地寫的感覺。

這次是ED SHEERAN 的PERFECT,我個人認為是一首最適合結婚時的情歌。

請配BGM食用,會有FEEL一百倍。

繪鳥也是可以走無色氣的細水長流長情路線。(笑)

這當是SHAPE OF YOU的下篇也可以的,因為都是出自同一個專輯的歌。

一定有OOC,不爽則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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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ことり拿起蓋在沙發上的布,揚起滿天塵埃,她忍不住打了噴嚏。

「妳還好嗎?」站在窗前的繪里拉開窗簾,回頭看她問。

「沒事。」ことり用衣袖擦拭鼻子,拿開剛才那塊布子。「太久沒有人來這裏,才會那麼多塵。」

「我想打掃這裏都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吧。」繪里環視整間木屋,光是要抺掉所有塵已經是大工程了。

「不要緊,把這裏變得乾淨才能好好渡假。」ことり又打了一個噴嚏,流着一行鼻涕對着繪里說。

 

有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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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休假的二人跑去芬蘭的赫爾辛基渡假了。

繪里憑着人際關係(再加威迫利誘)向朋友借了一幢在湖邊的木屋渡假。

對方說要怎樣用也沒所謂,只要幫他打掃木屋就好了。

待她們來到木屋後,總算明白為什麼對方會那麼好人,輕易就借房子給她們。

她們用鑰匙開門後,一陣霉味傾巢而出,很明顯是多年來沒有人使用。

 

「嗯…回去我會揍那傢伙的。」繪里扶額,向身旁的ことり道歉。

「嘛,這裏環境是不錯的,清潔一下就好了吧。」她看着木屋背後的湖泊,又看看四周的樹林,輕拍對方的肩膀,安慰地說。

 

她們把行李擱在看起來最乾淨的一角,在廁所那邊翻出清潔用品,二人捲起衣袖,各自打掃了。

雖然這裏是佈滿塵埃和蜘蛛網,可是水、電力和煤氣都正常的,而且借房子給她們的人還有點良心,請人送了足夠的食物和料理工具。

整體而言也不算太差吧。

 

待她們打掃完畢後,已經到了日暮西斜的時候。她們累得完全不想煮東西,就決定駕車出去買外賣,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幕降臨的時刻了。

「渡假的第一天就這樣過了。」繪里橫躺在沙發上,咬了一口卡累利阿派,面上是疲倦的表情。「有一種浪費了時間的感覺。」

「我覺得還好吧。」ことり切了一塊魚餡餅來吃。「我們都很久沒一起做家務。」

「誰叫我們都那麼忙?」繪里用左手撐着她的頭,口咬着只剩一半的派。

 

忽然,她對着ことり咧嘴傻笑。

 

「怎麼了?」看着眼前那人擺出傻瓜般的樣子,ことり很難不笑出來。

 

「只是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她坐直身子,但還是傻笑着,無名指的戒指在她左邊面頰壓了一條線。「可以和又美麗又貼心的妳在一起。」

「怎麼那麼突然?」ことり坐在繪里的身邊,緊抱着對方的手臂。「我可是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福,從遇見妳的一刻開始就這樣覺得。」

 

她的左手搭在對方的左手,映成一對的戒指重疊在一起。

 

「相愛的時候我們還太年輕,我從不知道妳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一位。」繪里和ことり十指緊扣,呢喃着。「這次我不會再放手的。」

「就算妳放手我也會追着十條街抓回妳。」ことり調皮一笑,舉起她們的手。

她們戴的不是什麼高級貨,只是一對嵌了廉價的托帕石戒指,那顆石還要發黑了,然而她們還是繼續戴着它。

二人都能在樸實無華的戒指看出它正閃爍生光。

 

「ことり。」對方轉過頭,含情凝視她,她也回頭看着繪里,二人的距離的近得連彼此的心跳聲也清晰聽見。

她們額頭互碰,四目交投,漸漸再拉近距離,差一點就可以吻下去的時候…

 

「咚」。

 

閣樓傳來聲音,那不是很大聲,但在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繪里嚇得猛然抬起頭,一下子就撞到ことり的額頭。

 

「痛痛痛…」ことり捂着額頭呻吟。「你的頭也太硬了吧。」

「抱歉,應該沒變蠢吧。」繪里揉揉對方的頭頂,然後對方回了她一下手刀,她就知道沒什麼大礙了。

 

「但剛才你也有聽見吧,閣樓好像有什麼聲音。」繪里抬頭看着天花板,猜測有什麼在上方。

 

該不會是鬼吧。她小聲說話。

 

那你上去看看吧。ことり捂着額頭,燦爛一笑提議道。

繪里面部肌肉僵硬,老大不情願找來梯子和手電筒。

 

「真的要這樣做嗎?」繪里卡在梯子的一半,垂頭問ことり。

「就當作檢查一下吧,剛才我們也沒有打掃閣樓。」ことり抬頭回應。「如果妳真的不想上的話,我也可以…」

「算吧,還是我來吧,我長得比較高。」她爬上幾級,推開一塊當作出入口的木板。她把亮了的手電筒放上去,再探半個頭進去。

「這和身高有關嗎?」ことり扶着梯子,看着對方的身軀。她知道對方堅持上去的原因,不過用身高當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我長得較高,說不定可以嚇怕那隻鬼…啊!」繪里拿着手電筒四處照,忽然大叫一聲。

「不要忽然大叫!」ことり整個人震了一下,她還來不及抱怨第二句,對方搶着說。

 

「可不可以拿一塊魚餡餅過來?」

 

現在繪里半個人探在閣樓,ことり遞過一塊魚餡餅時,她也只是伸出手接過,沒有退出來。

她最後還是整個人爬了上去閣樓,ことり聽着在樓上急促的腳步聲,抱胸等了一會,才等到灰頭土臉的繪里再一次出現。

 

到底這閣樓有多髒…她心想。

 

 

「剛才就是這傢伙打翻了東西。」繪里抱着那團灰濛濛的東西,湊近讓對方看看。「我得用餅引誘牠出來。」

那是一隻全身都是灰塵的貓,牠正在吃剛才的魚餡餅。

 

「是你的朋友養的嗎?」ことり問,用手指撩貓的毛髮。

「應該不是吧,他很久沒來這裏了。」

「不如這樣吧,我先替牠洗澡,你打電話給他,問問他可以怎樣處理。」

「好吧。」

 

ことり伸手抺掉對方臉上的灰塵,接過那團灰貓,徑直走進浴室。

 

她抱着洗得乾淨的貓咪出來的時候,繪里還在和朋友談電話。

剛才貓咪佈了一層厚灰,看不見牠原來的顏色,現在才發現牠是一頭白色帶有奶油色斑點的貓。

繪里掛斷電話,看見煥然一新的貓禁不住興奮起來,打算抱起牠的時候ことり後退一步。

 

「你洗乾淨後才碰牠,衣服我幫你準備好了。」她如此命令,繪里只好抿着嘴走向浴室的方向。

ことり目送對方乖乖進了浴室後,把貓放在地上,任由牠自由奔跑,自己則走進睡房,換了一套衣服。

本來她打算換好衣服後就到客廳等對方,可是她從窗戶看出去,看見明月照湖面的美景,就決定出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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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過後,繪里用毛巾擦乾淨身子,才發現對方為她準備了什麼衣服,衣服上頭還放了一張照片。

 

「ことり?」她吹乾頭髮後才出來,卻看不見對方的身影。

她從可以觀賞湖泊的窗戶看出去,在黑夜中很容易就發現ことり。

 

「很好。」

 

她沒有急着跑出去,反而退回睡房,從行李箱中翻出一件東西。

正當她苦惱時衣服沒有袋子藏下它,貓兒不知從哪裏蹦出來蹭她。

「說不定你可以幫幫我呢。」繪里靈機一動,一手抱起貓咪。

 

她弄好後,把貓放在地上,滿意地看着自己的手工。

「你覺得她會高興嗎?」繪里揉揉貓的頭頂,貓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

 

ことり穿了一襲白色的吊帶紗裙和涼鞋,雙手交叉放在身後,站在湖邊的草地上,專注地看着湖面。

繪里小心翼翼抱着貓咪出來,嘗試躡手躡腳接近她,但是貓嗚叫一聲,ことり就轉過來看着她。

她看見穿上對方準備的白色紗裙和涼鞋,可惜現在是晚上,不然她挺希望對方也能戴上草帽。

 

「很適合你。」她莞爾一笑,走近繪里面前。「你的朋友有說要怎樣處理這隻貓嗎?」

「他說最好帶牠到動物領養那邊,要不就我們領養牠。」繪里胸前的貓兒正用手梳埋毛髮,貓掌一不小心打在她的臉上。「說起來,妳特意帶這套衣服來的嗎?」

「嗯。」對方點點頭,凝視着夜間的湖。「之前回了一趟日本時,我在倉庫整理舊衣服時看見的。」

 

她們正在穿着的衣服,是她們還在高中時期為學園偶像祭準備的其中一系衣服,這一系列的衣服大概是最樸素的一套吧。

 

「我還記得那期是你擔當UR的拍攝,然後我們還特意去了森林拍攝。」ことり抬頭看着夜空,回想多年前的事情。

「那張照片真的很美麗,大概是那一刻一見鐘情吧?」

「然後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不如再讓你穿一次吧』,就決定帶回來了。」

 

「而現在你穿着這套衣服,看起來真的無與倫比。」她轉過來,對上繪里的視線,隨即又別開了,用氣音接下去,但繪里還是清楚聽見那句:

 

「我配不上你。」

 

在那麼一瞬間,繪里看見蜂蜜般的眸子漾着濃稠的溫柔,她剎那忘了呼吸,怔怔地看着ことり的側面。

她的身影能映入對方的眼裏,她已經別無所求。

 

「不,沒有這回事。」繪里搖搖頭說,她又踏前一步。「過去也好,將來也好,沒有你我不可能是完美的。」

 

「說起來,不如來抱抱這孩子吧。」她忽然轉了話題,把貓抱在ことり面前。「你不介意的話,我想養牠。」

「我不介意啊。」ことり聽見對方瞬間轉話題,困惑地接過不輕也不重的貓,後者四肢亂動,最後把前肢架在ことり的肩膀上才安定下來。

繪里磨蹭雙手,猜想貓兒後方的ことり會有什麼表情。

 

她應該不會看不見吧。她瞪着貓頸上粉藍色的絲帶,猜測對方的反應。

 

現在四周只剩下昆蟲鳴叫,萬籟俱靜。

 

「繪里…」ことり調整貓咪的姿勢,方便她解開絲帶。待她拿下整段絲帶後,貓像是很識趣地溜下來,奔回木屋那裏。

她解開絲帶中央的一個結,結綁了一枚鑲了鑽石的戒指。

 

「這個是…是真的嗎?」ことり捂着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反應。「是真的鑽石嗎?」

 

「怎麼第一個問題是這個的?」繪里沒聲好氣地笑了,她尷尬地撫摸後項,像回到年少羞澀的模樣。「是真的。」

「但為什麼要給我這個…」ことり還是處於愣住愣住的狀況。

「嗯…」繪里使勁地揉自己的後頸,又把雙手緊握在一起。「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在五年前的今天重遇的。」

 

「我是很久之前就喜歡你,可是卻一直沒有說出來。」

「如果五年前的你沒有主動的話…我想現在我是不會那麼幸福。」

「那個時候因為種種關係,我們沒辦法很盛大地慶祝,只買得起廉價的戒指。」

「那時候你還要反過來安慰我…」繪里倒抽一口涼氣,想起超遜的自己忍不住扶額。「所以我在想現在有能力,就送它給你。」

 

繪里強迫自己不要在這節骨眼遜色,她對上ことり的視線。她看見自己再一次映入對方的眸子。

 

 

「謝謝堅強的你五年來陪伴懦弱的我,接下來的日子,可以請你繼續陪我嗎?」

 

 

「….在說什麼啊。」ことり聲線有點顫抖,她徐下原本在左手的戒指,換上新的,然後一下子撲向繪里的懷裏,雙手緊環着對方的頸項。「我不會要沒有你在的未來。」

「鳴。」繪里後退幾步,穩穩地接着對方,又忍不住傻笑了。「那就好了。」

不需要過多的語言,她們都懂的。

 

她們安靜維持這個姿勢,過了一會,ことり抬起頭,問:

「在湖邊看見兩個身穿白裙的女人會不會很嚇人嗎?」

 

「是挺嚇人的。」對方微微抬頭,思考了一會,又說:「不過管他的,我們高興就好了。」

她牽起ことり的手,深情地問:「不知道在黑夜裏看着身穿白裙的人跳舞會不會更嚇人?」

 

「可能吧。」ことり含情一笑,溫柔地親吻對方,她的額頭碰上對方的。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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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瀨,上次真的很抱歉,沒想到那間木屋會那麼不在狀態。」繪里的朋友雙手合十,彎腰道歉,看起來是有好好在反省的。

「你知道就好了。」她一邊整理辦公桌一邊回應,聽起來只是在敷衍了事。

「你生氣了嗎?」對方膽怯地問,探頭看清楚她的表情。

「沒、有。」她隨手拿起一疊文件敲在對方頭上。「整理木屋後,一切都過得很好,我們過得很高興。謝謝你。」

「所以是計劃順利吧,那就好了。」他接過一疊文件,鬆了一口氣。「那麼你這麼早走,是約了夫人嗎?真好呢。」

「我沒有約其他人的話,每天放工後都是約了她的。」繪里拿起背包,沒聲好氣地回答。

「鳴,閃瞎單身狗。」

 

「你知道嗎?」她一手搭在對方肩上,語重心長地開口。「如果你工作稍為認真一點,打扮稍為認真的話,然後去一趟整容,你也可以有機會遇見天使的。」

她沒有等對方打死她,就掛着惡意滿滿的笑容,如箭般溜走了。

 

「你這傢伙!」對方一下子大力拍在她的桌子上,桌上的相架啪一聲倒下來。

「從未見過如此惡毒的人。」他嘀咕着,擺正相架。

 

然後他發現對方換了另一張照片。

 

「哎呀哎呀,不管怎樣還是要傷透單身狗的心嗎?」

 

之前是一張印有亞麻色髮色女子的側面照片,現在她換上一張印有她們和一隻貓的照片。

 

他忍不住反了一個白眼,才苦笑着放下它,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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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碎碎念:

請你們要幸福走下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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