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angelic angel:
生日快樂之Oh No 27歲,最重要是身體健康快快樂樂,沒事情比這些還要重要了。
===
各位看倌好:
這個內容已經重複過很多次就是「本來我覺得我沒有寫/我來不及寫,但是我還是寫了因為這是愛啊」。啊,好像沒有這樣說過。
總之就是看到24/03迫過來,然後就在想有什麼生日題材能寫,正以為是不是要開天窗時就想到這個,於是就用了總共可能五、六小時飛出來。
請勿上升真人OOC一定有不爽就我也幫不到你了(◐‿◑)
===
「多賢前輩。」
「就說我和你一樣是高一,不用稱呼我為前輩的。」
相差三百年還不讓我稱為前輩也不好吧。周子瑜本來想這樣說,但是還是忍下去。
「是有什麼問題嗎?」金多賢問道。
「只是純粹好奇一問,覺得被冒犯不要殺了我。」
「哈哈,我哪會?」
周子瑜看到金多賢那特別尖銳的犬齒,笑容跟着僵硬起來。
「吸血鬼喝血會喝到什麼味道?」
金多賢聽罷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就是血的味道?」
「我的意思是,會不會不同人就有不同味道的問題嗎?例如胖一點就稠一點,瘦一點就稀一點,老的會苦,年輕的會甜之類的。」
「你們在討論什麼?」孫彩瑛忽然拉開部室的門,大喇喇走了進來。
現在是休假,隔了一周就是新學年。不過因為放假待在家裏也沒事可做,她們就約好了一起回部室找事情來做。
「啊,彩瑛你來得對了。也許你能解答子瑜的問題。」金多賢馬上把人拉到她旁邊坐下來,複述一次周子瑜的問題。「因為你本來是人,可能你的味覺記憶會能更好回答這條問題。」
「但為什麼突然會說到這個了?」
「因為昨天想起如果吸血鬼吸了糖尿病人的血會不會覺得特別甜。」
孫彩瑛和金多賢同時被周子瑜逗笑。
「子瑜的腦迴路果然不太一樣。」孫彩瑛笑着說。「但嚴格來說,我也只喝過多賢的血,所以也沒什麼、噢、不是呢!還是有的。」
「是什麼?」不單止周子瑜,連金多賢也好奇看過來。
「如果多賢吃了巧克力後再讓我喝血,血是會好喝一點。」
「是怎樣好喝?」
「嗯⋯⋯要用人類的食物作類比,就好像餐廳的飯是好吃,但如果是吃媽媽煮的飯,那會有幸福的味道。多賢是喜歡吃巧克力吧?」
「對的。在人類食物裏,巧克力是我最喜歡的。」
「對!就是在喝血時,好像能感受到她也很開心,那就會好喝一點,而那不是味覺上的好喝,而是心情上的好喝?」
「原來是這樣。」周子瑜用力點頭着。
「你們在討論什麼?」部室的門又一次被拉開,這次是朴志效進來了。
於是她們又從頭說起剛才的討論。
朴志效眨眨眼睛,忽然「啊」了出聲,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所以其實比起蛋糕,用血和吸血鬼慶祝會更實際。」
高一的三人組一同發出疑惑的「哈?」一聲。
「剛才我交文件給老師時,看到了原來今天是南的生日。那肯定不是她真正的生日,但就是她現在挑了的生日日期。」
「她從來沒有說起呢。」孫彩瑛回答。
「她是老婆婆就原諒她記性不太好吧。」金多賢語重心長回答。
「南前輩有說今天也會回來,要和她慶祝一下嗎?」周子瑜舉手提議着。
「你覺得她收到什麼禮物會高興?她沒有五百也有四百年命了,應該什麼也試過了吧?」朴志效雙手抱胸,皺着眉頭認真思考。
「你們在苦惱什麼?」這回是俞定延、林娜璉和平井來到部室,她們全都捧着蛋糕盒子進來。對上眾人疑惑的視線,她們回答:「剛才路過新開的蛋糕店,我們就買了不少好吃的回來。」
於是朴志效又把所有事情從頭說明了一遍。
「南的話,最喜歡就是小狼吧。」林娜璉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回答。
「可是要怎樣送紗夏前輩給南前輩?」周子瑜問道。
「你怎麼也不吐槽一下要送狼人給吸血鬼的想法?」朴志效沒聲好氣回答。
「啊,剛才說幸福的味道不就行了嗎?」孫彩瑛提議着。
「對呢,南是喝紗夏的血的嘛。」金多賢也認同着。「所以、」
「哈囉!嘩、大家也來了嗎?呃、為什麼全都這樣看向我?」
湊崎蹦蹦跳跳彈進來部室,就看到七對眼睛直盯着自己。發現苗頭不對,她本能反應轉身想逃走。
結果平井搶先一步,一張符紙貼到湊崎肩上,對方馬上雙膝跪地,四肢動彈不得倒在地上。
「平井桃又是你!」湊崎大聲叫喊着。
「按照剛才的說法。」俞定延在湊崎旁邊蹲下來。「為了南,我們是要從紗夏下手吧?」
「慢着!什麼下手!你們又要做什麼?」
湊崎想反抗,但手腳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一群人圍着俯視她。
「啊、啊嗷!」
===
「來,啊——」
湊崎就張開口,吃了一大口的蛋糕。
「好不好吃?」
「好吃!」
「那再來一口吧。」孫彩瑛用叉子挖了一塊蛋糕,遞到湊崎嘴邊去。
「紗夏前輩,要來點茶解膩嗎?」金多賢遞上茶杯,湊崎馬上用力點頭。
「嘩,今天難得大家對我這麼好呢。」
雖然湊崎人被綁在椅子上,但發現大家只是要投餵蛋糕後,她就高高興興坐着張口等吃蛋糕和喝茶。
「說得我們平時待你很差的樣子。」
「臭桃給我閉、嗚、」湊崎張牙舞爪想要咬平井一口,但被俞定延又塞了一口蛋糕。
「好啦,別吵,乖乖吃蛋糕。」
「好噢!」湊崎愉快踢着腳,繼續吃蛋糕。
「狼人是不是都很能吃的?」周子瑜作為好奇寶寶,又一次問道。
「我覺得只是她很能吃。」平井回答。
「嘛,不過總的來說,狼人都是很能吃的。」林娜璉補充道。「雖然人的狀態下看起來和一般人差不多,但是換回狼的體型是很大的,消耗多,所以還是要多吃以防萬一。」
「原來是這樣。」周子瑜點點頭。
「話說南說還要半小時後才能到達。」俞定延說。
「那我們隨了餵飼之外還有什麼要做?」平井問道。
「要不要把紗夏打扮得像禮物一點?」朴志效提議道。
「例如?」
「例如綁絲帶?」周子瑜如此提議着。
俞定延和朴志效面面相覷。
「吶,桃啊,你的符咒牢固嗎?」朴志效問道。
「很牢固的,你想的話再貼幾張也行。」
「那就太好了。」俞定延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我們想到要怎樣包裝紗夏了。」
「她亂動的話就不太方便了。」
===
名井喘吁吁來到部室門口,卻聽不到裏面有吵鬧的聲音。
大家不是也到了嗎?名井內心疑惑着,拉開門一看,原地愣住。
「紗、紗夏?」
「嗚、嗚?」
部室裏只有湊崎一人。她被綁在椅子上,穿着校服的襯衫和短裙,身上卻用了艷紅的繩子綁着,雙手綁在手後,身前綁出了突顯女性胸口的繩結,綁着了眼花撩亂的繩結正勒在大腿和小腿。
湊崎滿面通紅,嘴裏綁着毛巾,白色的尖耳朵耷拉着,尾巴也無力垂在身後。在看到名井來的瞬間,她又一次只想逃走,然而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不尋常的聲音,於是豎起來認真聆聽。
那是名井的心跳聲。她不知道名井的心跳聲可以那麼快。
名井她連連吞下口水,眼神不能聚焦,腳步不穩走到湊崎面前,首先解下了塞在口中的毛巾。
「你、」她喉嚨乾涸得發痛,要強行擠出聲音來。「你在做什麼?」
「生日快樂?」
名井離湊崎愈近,那心跳聲就清晰。
「你也知道那日期不是真的。」
「可是還是要慶祝的⋯⋯」湊崎小聲回答,尾巴卻不受控制地搖擺起來。
「所以你就要這個樣子?」名井的指尖撫在紅色繩子之上。
「她們說我會是最好的禮物⋯⋯」
名井沒有作聲,但湊崎聽到不穩的呼吸聲。
「那你還吃了蛋糕?不應該是生日的人吃的嗎?」
名井的拇指擦掉湊崎嘴角上的奶油,舔乾淨自己的手。她撫摸着湊崎的面頰,對方就瞇着眼睛,整個人靠到掌心蹭來蹭去。名井的手竟然是溫暖的,對湊崎來說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她仰起頭來,和名井對視。
「但你最喜歡吃的⋯⋯」
她用犬齒咬破了自己的唇,豆大的血珠冒了出來。
不是我嗎?
湊崎看到名井孔膜轉紅的瞬間。
===
「OK,我暫停了時間了噢。」林娜璉從部室的另一道門出來,朝着名井打招呼。
「是你的主意嗎?」名井問道。
「當然不是,是我們討論出來的結果。」林娜璉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她們覺得你會很喜歡這份禮物。」
名井看向暫停了的湊崎,看到壓得很平的飛機耳,還有在半空晃動的尾巴。
「不是不喜歡⋯⋯」
「就是很喜歡吧?」林娜璉笑了笑。「要我送你們回家嗎?」
「什麼?」
「她們說你應該會喜歡紗夏吃完蛋糕後的血。」林娜璉瞇着眼睛,意味深長一笑。「但我猜你應該有更喜歡的口味吧?」
「你這個變態不是有在偷看吧?」
「哎喲,我像這樣的惡魔嗎?」她誇張裝着抺淚水。「小狼和你能幸幸福福,我也很高興的。所以要我送你們回去嗎?」
名井又摸了摸湊崎的面頰,隔了一會才回答:
「麻煩你了。」
===
「她們不見了!」周子瑜發現眼前的湊崎和名井憑空消失,馬上衝到部室裏。
「你怎麼把她們送走了?」俞定延敲在林娜璉的腦袋瓜上。
「吸血鬼也有護食行為啊!那她一幅要吃東西的樣子,我們當然讓她回家慢慢喝血啊!你們也只是想南開心吧!那就要讓她好好吃飯!」
「你又對呢。」平井點點頭和應。
「難得你說話正確。」朴志效也附和着。
「啊、呃、唉!我是惡魔也能說出正確的話來吧!」
===
湊崎回過神來時,感受到背部落在床墊上,然後名井正撲到她身上,舌尖捲走剛咬出來的血珠。
名井明顯不滿足於那一點的血,她用力吸吮着,想盡辦法要拿更多。
「嗚、南、等、」
湊崎雙手綁在身後,大腿和小腿被綁在一起,動彈不能,只能由得像瘋了的名井壓在她身上不斷索取。
她想像不到名井也有這麼瘋狂的樣子。之前就算肚子有多餓,對方還是會很冷靜地問「我能喝一口嗎?」,然後慢條斯理解開她的衣服,舔濕了要咬的地方好一會才真的咬下來。
現在名井的手隔着衣服,用力揉在她的胸口,下一刻就想扯爛她的襯衫。
「等等、南!」湊崎焦急喊了一聲,咬在名井的肩上,對方才像驚醒着,馬上抽開。
「啊、抱、抱歉。」名井往後一倒,屁股坐在床上,雙手捂着面。
湊崎現在才有機會看清楚,這裏是名井住的地方,她正待在對方的床上。上一刻還在學校,現在卻在這裏,這只能是林娜璉做的事。
湊崎靠腰力彈起來,雙腿也只能W腿坐着。
「沒事的,南喜歡嗎?」她用鼻尖蹭了蹭對方的手背,名井才從指縫裹露出眼睛來。
「剛才、你的血、是挺甜的。」
「因為她們餵了我吃很——多蛋糕!」湊崎搖着尾巴回答。
「那綁起來是⋯⋯」
「說是這樣更像禮物嗎?」湊崎歪着頭,看着自己身上花裏胡哨的繩子。
「哪有禮物會綁得這麼⋯⋯」名井的視線往下撇,看着紅色的繩子勒在白晢的肌膚上。
湊崎聽到名井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了。
「這麼什麼?」
「唉⋯⋯」
名井嘆了一口氣,又一次捂着眼睛,喘不過氣來。湊崎的耳尖動了動,這回聽到混亂的心跳聲。
「那南不喜歡我這樣嗎?」
湊崎用頭蹭下名井的手,彎下腰,靠到對方的懷裹。湊崎認為今天實在太奇怪了,名井心跳太快,體溫太高,完全不是她熟悉的感覺。
名井沒有作聲,而是用力抱着她。只要能被名井抱着,湊崎的尾巴就會失控地晃動,忍不住發出高興的嗚嗚聲。
就算說過也被說過很多次她是狼不是狗,但對着名井她就是忍不住有這些反應。
「要瘋掉了⋯⋯」
名井伸手握住湊崎尾巴的根部。
「啊、」
她順着整根尾巴撫弄着套弄着。湊崎動彈不得,從尾巴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腰舒服地陷下去,想把臀翹得更高讓名井撫摸。她的腦袋也要變成一團漿糊,整個人陷在名井的懷裏去。
名井的鼻尖抵在湊崎的頸側,粗喘着氣來。
「我真的會吃掉你的。」
===
鮮血湧進名井的口腔裏。那是別於平時,更為醇厚香濃,還帶着一點辣感的味道。
那是湊崎在高潮後才會有的血的味道。
上次替湊崎解決時名井鬼迷心竅地試了一口,結果那是她活了幾百年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味道。她嘗過一次後就食髓知味,久久不能忘記那上癮的感覺。
平時的口味其實她也足夠喜歡,但今天被多番刺激過後,又一次鈎起她深處的渴求。
既然說是她生日,那讓她任性一點也行吧?
「嗚、南、」
名井抱得比平時更用力,像大蟒蛇勒住獵物讓湊崎動彈不得。
「太多了……」
湊崎掙扎的話,名井反而吸得更起勁,更捨不得停下來。
「真的、不行了⋯⋯」
忽然「嘣」的一聲。名井口中沒有咬住東西的感覺,懷裏的湊崎變回狼的樣子,而且是比平時體型更小的一隻。
「嗚、嗚嗚——」
聽着如初生奶狗的喊聲,名井回過神來,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吞下血液,抱起了湊崎。
之前狼型的湊崎可以撐爆名井的住處,但現在的湊崎只有像平時的中、大型犬的體型。
「對不起,我不小心喝太多了。」名井摸着湊崎的背,理順着白色的毛髮。「很累了嗎?」
湊崎頭掛在名井的肩上,「啊嗷啊嗷」地叫喊着。
名井是第一回遇到這個情況。之前她再多喝,頂多是湊崎的傷口癒合慢一點,但現在是直接變回幼狼型態,連話也說不出。
湊崎搖頭晃腦坐好,金色的眸子看着名井,用鼻尖蹭在她,伸出舌頭舔乾淨她嘴角的血,又低下舔乾淨她的指尖。
「是不是太累才變回這個形態?」
湊崎用力點着頭。
「對不起,我、」
湊崎又湊過來舔她的面頰,名井好像聽到湊崎在說「沒關係,我很壯!」。
「啊嗚?」你喜歡這份生日禮物嗎?
「很喜歡。」名井雙手捧着湊崎的面頰,輕力揉着白皚皚的面頰。「吃過蛋糕所以很甜,你很舒服所以很好喝。」
「啊嗚啊嗚。」那很害羞。湊崎低垂着頭又抬眼看向她。
「你累了。」名井揉着湊崎的腦袋瓜。「看樣子你應該短時間裏還是變不回來,我洗澡後再回來和你睡覺吧。」
結果名井進浴室時,湊崎還是跟了進來,就像平時會跟着主人去廁所的狗狗那樣。
名井低着頭看着這樣的湊崎時,莫名覺得好笑。
「還是你也想洗澡?」
湊崎搖了搖頭。
「那你在這裏待着是想看我洗澡嗎?」
湊崎馬上撲下來,雙手、不、是前肢搭在眼上,但耳朵警覺地豎起來。
「噗。」名井蹲了下來,摸了摸湊崎的腦袋瓜。
湊崎才挪開前肢,就看到名井已經站起來,把半身裙側邊的拉鏈拉下來,裙子順着引力滑下來。
她拆開領帶,慢條斯理一顆一顆鈕扣解下來,聳一聳肩襯衫就順着肩膀滑下來。她從裙子中走出來,單腳脫下兩邊襪子。
她把校服放到洗衣籃去,身上只剩下內衣褲。
「啊喲,怎麼不蓋住眼睛?」
名井一說,湊崎才發現她已經坐起來,目不轉睛盯着名井。被發現自己目不轉睛盯着名井脫衣服,她緊張得舔了鼻尖,前肢不安抓在地上,尾巴正搖個不停。
「啊、啊嗚。」
名井背向着她,把黑色長髮撥到肩前,露出背部,雙手翻到身後,解下了扣子。
「啊嗚!」
湊崎焦急地在浴室打轉,指甲敲在地上弄出了「咔嗒咔嗒」聲。
「所以要一起洗澡嗎?」
名井一手攔住暴衝的湊崎,把狗、不、是狼圈進懷裏。
湊崎發現名井連內褲也脫了。
「啊嗚啊嗚!」
「但看來你很想和我一起洗澡。」名井鬆開手,讓湊崎溜出來。
她全身赤裸着蹲着,雙手擱在大腿上,瞇着眼笑意盎然看向湊崎。
「小、色、狼。」
湊崎幾經掙扎,決定還是順應內心,腦袋瓜耷得低低的。
「汪。」
===
神奇的是,洗澡過後,名井在拿着兩枝吹風機替湊崎吹乾毛髮,吹到一半她又「嘣」一聲變回人型,但是還是小孩的狀態。
光着身子的湊崎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名井懷裏蹭來蹭去。
名井放下吹風機,抱着了小一號的湊崎。
「你這麼小隻是多少年前的事?」
「應該起碼有三位數字的年份,是南還在的時候。」
湊崎坐在名井的腿上,雙手拿着吹風機繼續吹乾頭髮。
「你別說得我像死了的樣子。」
「生日不要亂說話。」湊崎手一擺,就把吹風機對準了名井的面。「每次想到你拋下我,我就生氣了。」
「對不起了。」名井拿走吹風機,伸手抽了一件外套給湊崎穿着。
「哼!」
「對不起。」名井掛到湊崎的肩上,用腦袋瓜蹭着對方。
「我原諒你了!」湊崎就轉回來,張開嘴巴,輕輕咬在名井的面頰上。
「那我們一起睡午覺嗎?」
「嗯!」
名井一手抱起湊崎,在收拾吹風機和濕了的床單時還能一直抱着她。
湊崎依在名井的肩上,在對方走來走去時萌生睡意。她想起在久遠之前,名井也是這樣抱着她哄她睡覺。
到名井把湊崎放回床上時,對方已經睡着了。她爬上床去,湊崎就捲成一團,抱着尾巴縮在她旁邊。
在很久以前,當湊崎真的還是小小一隻,總喜歡抱着尾巴,捲在她旁邊睡覺。
今天她能重新體驗那個時候。
「晚安。」名井輕輕親在湊崎的頭頂。
“Sana.”
===
林娜璉緊閉着眼睛,只要她集中精神,就能聽到想聽的聲音。
聽到吸血鬼和她的狼人說要一起睡午覺,她就張開眼睛,扭了一下脖子,下一刻就被一頭狗衝過來,撞倒在地上,被熱情舔面。
「你在放什麼空?」平井走過來抱起了小狗。
剛才送走了名井和湊崎後,餘下的人說「天氣不錯不如去燒烤吧!」,她們就買了一大堆食材來到平井家,在倉庫翻出了燒烤爐,準備開燒烤派對。
「就瞇一下眼睛而已。」林娜璉只是在平井家的走廊盤腿坐着,閉上眼睛聽了一下聲音,下一刻她就被小狗熱情親吻。
「我們準備好要燒烤了,別再偷聽另一邊的事情了。」平井把小狗放回地上,衪直奔到燒烤爐旁邊跑圈。
「我只是確認她們有快快樂樂而已。」她伸了懶腰,連尾巴也跟着高高翹起來繃緊着。
「尾巴收回去。」
「為什麼?惡魔有尾巴不是很正常嗎?」林娜璉還故意擺弄着尾巴。
「因為、」
平井還未說完,另一隻小狗突然冒出來,一口咬在林娜璉的尾巴上。
「啊啊啊!」
在林娜璉呼天搶地蹦蹦跳跳的時候,朴志效也走過來。
「為什麼還不過來?」她問道。
「你看這樣子她能過來嗎?」平井指着林娜璉,對方在和小狗繞圈打轉,但因為甩不開小狗之餘還不小心自己絆倒倒在地上,結果被小狗踩在背上,尾巴繼續被啃咬。
「唉,怎麼那麼笨的?」朴志效捂着面,嘆了一口氣。
「她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嗎?」
「對不起,她好像一直也是這樣。」朴志效無奈搖頭。
「在她成為惡魔前也是這個樣子。」
===
讀後碎碎念:
Well,這應該也是在我腦海沒四年也兩年的構思,可能還更久遠🥴
雖然狼是狼狗是狗,但紗夏在南面前不小心變成狗的樣子也很合理是不是?不是就算了🥴
Wolvampire就是N年前弄出來的坑,簡單來說就是把狼人和吸血鬼的英語都拼在一起,我是覺得想到這個名字當時我挺聰明的但現在就()
其實很多可以 說,但是我都忘了()
啊如果問南替紗夏解決了什麼,就是動物在春天會有的問題。
今天是難得的兩重彩蛋,因為我認為這篇的主調不該有彩蛋裏的內容所以就全都扔去彩蛋了👁️
Happy Mina Day!!
合夜的设定总是这么有趣,超现实生物的生活不仅可以很色也可以很温馨(〃▽〃)
喜欢看小南失控的样子,果然面对露出耳朵尾巴还被绑成礼物的纱夏小狼就算是吸血鬼也会心跳加速的,这种场面实在美味🤤
纱夏的幼年形态也特别可爱,被小南抱着哄睡,然后抱着尾巴睡觉,比起性感的场景这样可爱的部分更加让我萌得吐血…
也喜欢看其他成员角色的片段,脸脸被小狗咬尾巴的样子很有画面感www,每篇都能再多了解一些大家的有趣故事,合夜注定是鸿篇巨制呀,已经在期待下一篇了(*´ェ`*)
合夜就是可以讓我自由放飛的故事w(゚Д゚)wTMI其實本來最最最一開始我都是寫奇幻故事😂
噢,你不覺得狼人毛茸茸又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很色我是指很可愛嗎。
面對這樣毛茸茸而且綁起來的好狼人,南不失控也不行呼呼呼,噢,但她竟然沒有流鼻血。
這個「吸血太多能量太低所以會變成幼犬/幼孩」的畫面Stuck In My Head很久了,慶幸在Happy Mina Day可以用了這個點子(
不論是性感還是可愛的畫面我還是歡迎你吐血(不)
結果合夜才是我不小心寫成長篇的故事😂唉,我的文章從來不跟我合作的(
老师可否细写春天的故事🥲
umm 這或許要等下一個春天(跑
合夜真的读起来超幸福…特异功能但是好好的落在了地上让人很喜欢很喜欢的女高中生TWICE们。
想象不出撑爆房子的巨狼只能想到旋风尾巴、对流天气飞机耳的萨摩耶纱夏女士🥺
向脸姐的尾巴问好,祝平安🙇♀️
噢,沒想到有人會在意合夜的故事(擦眼淚)
偶爾想想她們特異功能的我也覺得挺開心的呢。
所以薩摩耶是不是很適合湊崎女士!!!!!!我就說的嘛。
而娜璉的尾巴嘛,雖然被咬掉會痛但不要緊她會再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