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Line】太陽花‧二

各位看倌好:

呃,今天3月7日就來這個吧。

是說好像一、兩年前有人找我,說要37出小說合集之類的事情,後來說要寄給我,寄到今天我也沒有收到¯_(ツ)_/¯本子好像是成事的,但我就無緣收下了。

當初就是收錄了這個太陽花.二,稍為延長了她們的故事線這樣。

那當初和我聯絡的人也失聯了,我就決定挑了今天發出來。

請勿上升真人,OOC一定有不爽就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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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でも君が好きだ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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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紗夏的話,一定會成為大受歡迎的偶像。」

名井清晰記下說這番話的情況。

她和那個人肩膀互碰,一同坐在春天公園的長椅。鼻腔還記得下雨後特有的草腥味。在春日厚重的外套下,穿着校服的她們悄悄十指緊扣。剛好一有對小麻雀停在她們面前喙食。

「一定,一定會。」

名井說給她聽,也在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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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上班時會坐JR,從起點坐到去總站。她穿了白領的制服,一手夾着手提包,一手在滑手機,戴着沒有降躁功能的耳機,聽着最近流行的曲目。

她對自己的耳機沒有任何抱怨。唯獨每次聽到旁邊的人大聲疾呼、小孩撒嬌哭鬧或是女子高中生口沒遮攔時,她會想換一對降躁耳機。

有誰在附近說話,而音量剛好能越過耳機的音樂,傳到自己耳裏的話,注意力很自然被吸引走。

「噢,她們出了新曲呢。」

「我覺得不好聽呢。」

「我就一般般吧,這種類型很快就厭倦了。」

抬頭一看,列車還有三分鐘才到,名井決定走去下一節車廂的月台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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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南,我面試通過了呢。」

她把一封信遞給名井。名井再三翻看,甚至倒轉來看,全都在說對方順利通過面試,可以前住夢想之地。

「恭喜你。」

名井展開雙臂,她就跌倒般倒進懷裏。

「可是這樣就要分開了。」懷裏的人瑟縮着,名井感受到對方在發抖。

也許是因為離夢想近了一步,也許是因為她們快要離別了。

「沒關係的。我一直都在這裏的。」名井抱着懷裏的人,對方很溫暖,身上還有獨一無二的香氣。

「紗夏閉上眼睛吧,我有禮物給你。」

對方很聽話,立刻閉上眼睛,還噘起嘴唇,看來是誤會了名井的意思。

名井親在她的額頭,離開位置來到音樂室的一角,拿走一直蓋着禮物的外套。她捧起禮物,來到對方身邊。

「張開雙眼吧。」

她一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漂亮的橘黃色。

「太陽花!」

「對噢,欠一隻哈姆太郎吧?」名井揉了揉她的腦袋,她歡喜接下一大束太陽花。

「為什麼是太陽花?」

「我覺得這是和紗夏最合襯的花。」名井指向其中一朵太陽花,再指向對方止不住的笑容。

「你在說我的面圓嗎?」她鼓起腮幫子,像要發飆的倉鼠。

「在說你可愛。」

名井把千言萬語的讚美濃縮成一句。

你笑起來肉鼓鼓的面頰,太陽般溫暖的笑容,一定可以吸引眾人的愛戴。

在她出道之前名井已經如此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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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在午餐時段選擇下去街道閒逛,整天悶在辦公室也很痛苦的。

她會去逛百貨公司,也會在街上漫無目的遊走。來到寬大的十字路口,看到龐大的廣告牌上是昨天推出新曲的團隊時,她忍不住停下腳步。

在短短的二十秒,她一直凝視廣告牌。

看吧,用一秒就能吸引人的注意力,只有你才做到。

名井嘴角上揚,在廣告完結的一刻才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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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

「嗯,保重身體。」

名井在機場給她塞了一封信和一枝太陽花,送上扎實的擁抱。

臨別的她們緊牽的手一點一點鬆開,溜出彼此的指縫,直到指尖沒再互碰,那個人才轉身離開,跟着人潮準備離境。

名井一直等候,等待她會回頭看向自己的一秒。不過對方是一個笨拙的人,第一次獨自出國可能很害怕,緊張得沒空回頭看名井。

不要緊的,一定會順利,因為是紗夏。

名井看着她消失於人海之中,向天祈求祝福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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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回到自己的公寓裏,放下晚餐的便當,拿着新買的專輯進房間。

她的客廳樸實無華,最奪目的是放在沙發旁邊的花瓶,裏頭插了幾枝太陽花。

睡房裏五色亂目。房間佈滿海報、聯動產品、專輯、雜誌、寫真集還有外語課本。她播放昨天推出的新曲,把新買的專輯放到櫃子上,又抽起幾年前的雜誌來看。

翻開貼有便利貼的一頁,標題為《出道訪談》。那個人在雜誌上展露熟悉的笑容,穿着蓬鬆的短裙,擺出精神飽滿的姿勢。她仔細閱讀劃下來的文字。

「為了重要的人,我會更努力,成為更出色的人!」

名井抱緊雜誌,倒在床上。

「你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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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學的她走了之後,名井的日子如常運轉。

她照常上學,準備考試,進入大學,繼續上學,繼續準備考試。日子漸漸變得忙碌,內心被更多無關痛癢的事情填滿,但沒有因此而磨滅那個人在心中的份量。

不過名井也知道她很忙碌,每天要趕着一堆課程,可以休息時也累透了,有空的話比起聊天名井情願她去多睡一會。

每次想起她的笑容,名井從內而外變得暖哄哄。

名井就是一個這麼簡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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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人的公寓裏,名井在矮小的茶几用膳。她沒有開燈,電腦屏幕蒼白的燈光打在面上,按下新曲影片來送飯。

注意力全落在屏幕,自己吃下什麼也沒有在意。

名井看到愈來愈漂亮的她,嘴角止不住上揚。就算吃完飯,跳至下一條影片她的目光也沒有從屏幕上離開。為了聽懂對方說的話,名井下了功夫自學學懂了一門外語。

如果對方也能學得好,聰明的名井也一定有辦法學到的。

網站沉默持續推送新的影片給名井。一時是近期的影片,一時又跳回去兩、三年前的影片,不過只要關於她的,就算是懲罰遊戲而被畫花面,還是戴着貓耳跑來跑去,名井全都會不加兩倍速看完。

名井因為想揉眼睛而按停影片,結果停在微妙的位置。

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畫面,對方正因為太高興而哭泣。

不論什麼時候,她哭起來總是楚楚可憐,令人想抱緊安慰。

「別哭吧。」名井拉近電腦,額頭貼在屏幕,差一點點就親上去。

她和屏幕裏的她共享一個瞬間。

名井按下播放鍵,畫面裏的她直直看着鏡頭說着感謝的話語。

就算她多真誠看向鏡頭,她和名井從沒有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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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寂寞。」

「嗯。」

名井很少和她聊電話。她發自內心希望對方能把握時間休息,就算那代表自己不能聽見她的聲音。

她很擅長吱吱喳喳說話,名井只管聽着,適時給出反應就好了。就算是說清潔阿姨打掃洗手間,她總有辦法說成世上最有趣的事情。

「紗夏不是會想那麼多的人,一旦專注於目標你就會不管其他人,一股腦兒衝進去做,回過神來就已經成功了。」

「怎麼聽起來一點也不像在誇我的?」

「我在誇你。」

這是名井發自內心,最真誠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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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正欣賞她近期的演出。在表演前還能和其他人打打鬧鬧,可是鏡頭一來,正式表演時就立刻切換眼神。

她能挑逗;她能撫媚;她能性感。評論中誇她有着致命的性感,說她天生就懂得如此撩人。

你們都不懂她。名井內心嘲笑留下評論的人。

她深信這個世上只有自己才會知道,屏幕裏的人從內到外不過是可愛的少女。

過去也是,現在應該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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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人生第一回領的薪金不是用來吃大餐,而是拿來買專輯。

直到現在,薪金還是會拿來買專輯和相關產品,她甚至有一種「她在給她錢」的錯覺。

名井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能給的很少。自己的存在是滄海一粟,無限接近透明的存在。

看着對方漸漸一步一步邁向成功,成為愈來愈耀眼的存在,而自己的氣息快要消失了。看着寥寥可數的短信來往,名井知道對方會愈來愈忙,自己也識時務,不會發短信打擾人。

名井不會介意的,因為這是那個人追求的夢想,連她也沒有資格擋在對方的成功路上。

成功路上總有阻礙,聽說她們最近出了一點負面新聞,名井完全不在意內容。她只擔心對方會哭。

真的很掛念南呢。手機上正顯示打了星號的短信。

這句話是多久之前發來的?名井沒打算看清楚。

她把電話擱在胸口上,掂量這句話的重量。

很重、很沉重、重得穩穩壓在她的內心。痛、是鈍痛,痛得她差點透不過氣來。

名井久違呢喃熟悉的音節。

「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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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自己的面頰,大家以為她在裝可愛,但其實只是笑得面頰有點痛。

她重整表情,看向下一個上來的人。首先認出的不是樣子,而是手中的一束太陽花。

瞠目結舌發呆了半秒,她趕緊控制表情,展露一視同仁的笑容,看着對方坐在自己面前。

到底是多久沒有見面了?她也說不出。

對方輪廓沒怎樣改變,只是愈來愈成熟。她化了淡妝,展露一貫溫柔而沉默的神情,連這一點也沒怎樣改變。

“給你的。”對方把太陽花和專輯交到她手中。

她從不知道對方懂得說這門外語。

不,她連對方的近況也不清楚。

“很漂亮呢,謝謝你。”她禮貌接過,把龐大的花束放到陰暗的桌下。

平時她會問出粉絲要寫怎樣的上款才會在專輯簽名,但這次她想也沒想就簽了。

“給你的。”她把專輯還給對方。

“謝謝。請問可以握手嗎?”對方露出沒有變的溫柔笑容,朝她伸出手。

「欸?」她愣了一下。“噢,當然可以。”

她伸出右手,輕力握上對方冰冷但柔軟的手。

“時間夠了。”工作人員在她後方提醒。

“謝謝你,我愛你。”那個人竟然會那麼自然說出這樣的話。

「我愛你」在這裏是陳腔濫調,但因為是這個人說,她又失神了。

對方主動鬆開手,把另一隻手捏着的東西遞給她。她接過後,對方就移到下一個位置。

她沒有錯過臨走前,對方呢喃的「再見」。

下一位又來到面前,她沒有時間思索剛才的事情,把信收在一邊,換上業務的笑容,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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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見了她一面後就直接去機場。她坐在等候區,全程看着自己的掌心。

上到飛機,戴上耳機,聽着同樣輕快的曲子,她把臉埋到掌心之中,腦海閃過所有事情,最後停在剛才握手的瞬間。

對方的掌心還是一如既往柔軟溫暖,但不再是只屬於名井的。

她按進去相簿。不是要翻找近期的照片,而是更久以前她們的合照。有她素顏的樣子,有她睡得東歪西倒的樣子,有她把奶油沾到面頰上的樣子,如果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一定會引起騷動。

不過名井不會的。對方燦爛的笑容、甜美的嗓音還是柔軟的雙手,那已經屬於所有喜愛她的人。她只能握着這些殘舊的回憶,一個人沾沾自喜。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名井喃喃自語,說給自己聽,說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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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結束後,她回到宿舍,立刻拿出剛才收下來的一疊信。

很快就找出她想讀的信。小心翼翼撕開太陽花的貼紙,在沒有破壞信封下拿出信紙。裏頭只有一張信紙,寫了言簡意賅的內容。

她哭了。

其他人聽到她的哭聲,紛紛趕來查看發生什麼事。

她哭得沒法說話,大家也沒有頭緒她受了什麼刺激。當時出了負面的閒言閒語她也沒有哭,大家也不清楚她會因為什麼而難過哭泣。

只有她知道,很久之前那段甜美又青澀的戀情,那是只屬於兩個人的回憶。

是她主動追求,亦是她主動離開,是她把那個人傷得遍體鱗傷,對方還要笑着說愛她。

沒有人發現到她收在胸前那封捏皺了的信,沒有人留意到她在破碎的哭聲中呼喊不屬於這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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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不曉得自己躺了多久,十分鐘?一小時?還是一天?

她無力躺在地上,橫臥在雜亂的家裏。花瓶破碎了,枯掉的太陽花散落一地,海報和專輯胡亂堆在一邊。

她拿起其中一枝太陽花,看着皺巴巴的花瓣掉在她面上,拂過她的面頰,抺去她的淚水。

「別哭吧。」名井虛弱說着,輕輕親枯在乾澀的太陽花,任由淚水割破面頰。「我沒關係的。」

「我一直在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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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手吧

只是不管你的未來是怎樣的

我還是會在這裏繼續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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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多少個十年?

她回過神時,十年就晃去了。由當初沒有人看好的新人,到現在成了所謂的「大明星」,隨處也可以到自己的廣告,走在街上會被認出來,一切就像夢那樣不真實。

這四天是她一年裏難得的休假,所以她回老家去了。

如果不特意通知媒體,她回去時機場不會有人群的。今天的她安靜回去熟悉的城市,回到一年才能回去一次的家。

三天很快就被過去的人充滿着。等到第三晚,她才發覺明天又得回去了。

「那麼晚還出門嗎?」她母親問道。

「想到附近的公園逛一下。」她笑了笑。沒有化妝的她披上外套,戴上鴨舌帽,拉高帽T的帽子就出門去。

也許因為意識到明天就得回去,又得變回上班的大明星,她才想把握今年作為普通人的最後機會。

家附近的公園對她來說很重要,那是刻畫着她所有青春的地方。

年紀大了點,最近的她總想起過去的事情。她記得所有訓練很艱難,近乎每天以淚洗面,但她不想讓家人、或是那個人擔心,所以沒怎樣打電話回去。就算真的通話,她也絕對不會哭,扯東扯西她總有別的東西可以說的。

「然後這就十年。」她喃喃自語。

就算很久沒去過那公園,身體卻還記得怎樣走過去,她抬起頭來已經到達。

往前走一點是自動販賣機,再往前走一點就是樹下的長椅。今天的長椅上有人背向她坐着。

那個人戴了黑色鴨舌帽,穿了整套黑色運動套裝,在藍芽耳機的年代還戴着有線的白色耳機。

她愣住了,邁不出任何一步。

那天在簽售會匆匆一瞥的背影早就刻在她腦中。那個背影她不可能認錯的。

該怎麼辦?

湊崎紗夏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名井南的消息。

如果沒有當時的名井,那就沒有今天的湊崎。如果不是當時名井一句又一句的肯定,湊崎早就放棄了。如果不是名井抱着覺悟推她一把,湊崎今天不可能站在世界的頂端。

那湊崎給了名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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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最近睡得不好,所以決定晚上出來散步。她戴着耳機在路上走着走着,不曉得怎樣又來到這個公園。

反正也來到了,她就坐在充滿回憶的長椅,聽着那個人的歌聲,任憑時間流去。

直到感受到旁邊有人坐下來,她才回過神來。

稍為扭頭一看,在她旁邊多了一罐冰可樂。

「你還喜歡喝可樂嗎?」

歌聲和耳邊的人聲重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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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崎放下剛買的冰可樂就坐下,但沒和名井朝同一面而坐。

她們同坐一張長椅,但各自朝相反的方向而看。

「你還喜歡喝可樂嗎?」她努力擠出話語,一開口聲音就在震抖。

沉默數刻,她感受到對方摘下耳機線,拿起可樂,打開罐子。

「喜歡。」名井回答。

就算湊崎沒看到名井的樣子,她都能想像到對方的表情。笑起來會瞇起的眼睛,輕輕皺起來的鼻子,上揚的嘴角,她全都記得。就算那還是十年前的映像。

「隔了那麼久還喜歡可樂嗎?」湊崎仰起頭,看向漆黑的夜空。

「隔了那麼久還很喜歡。」名井垂下頭,雙手緊握着罐子。

「以前喜歡,現在喜歡,將來也會繼續喜歡。」

湊崎站起來,用衣袖擦眼睛。

臨別之前,她得深呼吸才能慢慢說出話。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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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常上班下班,吃飯的時間就戴上耳機線,一邊看着綜藝一邊吃飯。多年來她也是維持着這樣的習慣。

畫面上一群人正歡快打鬧着,名井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完節目,她又轉去看舞台表演。剛剛在綜藝看起來像小笨蛋的人,現在在舞台上看起來是閃閃發亮的大明星,她就說她會成為愈來愈閃耀的人。

她堅定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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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着眼前一個又一個鏡頭,她熟練地露出微笑比心。

曾幾何時她怨恨這一切,討厭唱歌跳舞,厭惡總是要笑得面頰發痠,憎恨鏡頭前的自己。
直到某一刻,她醒悟了。

這是她所選擇的,抱着覺悟,不得不犧牲一切也要徹底貫徹的道路。如果是自己挑的路,那就無資格抱怨,只能燃燒生命直奔至前方盡頭。

那會是寂寞、痛苦、可怕的道路,但她相信,在冰冷的鏡頭之後,在萬千映像背後,總有一對注視自己的溫暖眸子。

她堅定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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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碎碎念:

雖然在今天修改時有想過,「南隔了那麼久才和紗夏說分手算是Bug嗎?」、「為什麼紗夏不在回家時順便找南?」之類的問題。

那第一個問題,我傾向相信紗夏就算和南分開那麼久,她還是喜歡對方。只是如果人的心力只有100%,當99%都去了工作時,那1%只能藏在心裏深處,像成了護身符的存在。那看娛樂新聞也有很多偶像明星分手就是因為工作太忙,聽起來像借口,但就是資源分配的問題(嗯?)為什麼讀古人關於友情的詩,他們總是寫得那麼真摯(但杜甫的夢李白三次和李白的「吾愛孟夫子!」就有點⋯⋯可疑),因為十幾年才見一次,是極緻的距離產生美。在十多年前翻唱流行的年代,其中一位翻唱歌手Chester See的分手時寫了”Who Am I to Stand in Your Way”有點像我下意識寫的畫面。南最終決定斷了這藕斷絲連的1%,就像是推了紗夏一把,轉偶像大師之路前進。

那第二個問題,有點像紗夏沒有理由去見南。家人一定會見,重要的朋友會見,可能還要去處理實際事務,而見南是怎樣的理由⋯⋯可能她也想不到,而也想不到怎樣約對方出來。她可能也沒有勇氣打開塵封已久的通信欄,朝多年沒聯絡的人說一句「要見面嗎?」。那短信、電話看起來是約不到的,但命運要見,就讓她們在最初的起點見面了。

總之,不能相處不代表她們不是不愛,畢竟我也不是寫BE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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